第(1/3)页 白蒹葭像疯了一样,扑上前试图阻止野棠靠近那扇暗门。 她精心保养的指甲断了两根,发髻散乱地歪在一边,孔雀蓝的华服被杂物间的灰尘蹭得一片狼藉。 “赤炎,你是瞎了吗?还不拦住她!” 赤炎虽然一头雾水,但对白蒹葭的指令依旧是条件反射般地服从,立刻上前挡在她前面,对野棠怒目而视:“在别人家里乱走,你有没有家教?” “我是孤儿,哪来的家教,你挺幽默的。”野棠连眼皮都懒得抬。 沧溟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揪住赤炎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随手往旁边一扔。 赤炎在空中翻了好几圈,狼狈地撞翻了角落里一堆破旧的家什,半天爬不起来。“再对我妻主不敬,我拆了你的翅膀。” “你,你,你要是敢伤害我,我让你牢底坐穿!”白蒹葭色厉内荏,试图用帝国律法压制沧溟,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帝国律法规定任何雄兽都不能伤害雌性!” “那雌性殴打雌性呢?”野棠微笑着反问。这可是她恶补帝国律法时特意查过的,这里没什么娱乐方式,翻来覆去地看法律条文倒是打发了不少时间。 “没有。”沧溟就是因为这条律法规定,刚才才没有亲自动手。 “你,你想干什么?”白蒹葭看着野棠脸上那个笑容,后背一阵发凉。 她优雅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雌性不是贵族名媛就是大家闺秀,哪里见过这种钻空子不讲理的。 野棠从空间里掏出那根熟悉的七匹狼皮带,拿在手里晃了晃,牛皮在空中划过一道清脆的响声。“让你感受兽神母亲的关爱。”她把皮带舞得虎虎生风,追着白蒹葭满屋子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