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啊!来人,快来人!”白蒹葭的优雅碎了一地,抱着头到处躲,但白家大院所有的仆从和护卫都被沧溟的威压死死压住,没有人敢靠近半步。 野棠可是能把沧溟从水池底打捞起来的怪力少女,对付只会跳舞社交的白蒹葭绰绰有余,加上七匹狼的加持,追得她满院子跑了好几圈,把白蒹葭揍得哭爹喊娘。赤炎在旁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但被沧溟按着,动都动不了。 揍得差不多了,野棠收起七匹狼,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白蒹葭。“差点把正事忘了。门是你自己开还是我来拆?” “不开,那我就自己拆了哦。”野棠转身看向那扇暗门。 暗门上挂着一把老旧的锁,野棠懒得找钥匙,直接抡起洛阳铲一铲子下去,锁头应声而断。她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暗室很小,只有几平米见方,没有窗户,没有灯,只有墙缝里透进来几缕惨淡的天光。角落里蜷缩着一个雌性,她太瘦了,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面容枯槁得几乎看不出年龄。但她那双眼睛,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和赤珩一模一样。 “是谁?!”麟烟被开门声惊醒,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太久了,久到分不清白天黑夜,久到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打开这扇门。 赤珩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他设想过很多种找到亲生母亲的场景,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她瘦得像一把枯柴,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踝上锁着沉重的能量镣铐,手腕上全是挣扎留下的旧伤疤。 这个人是被白蒹葭关了三十多年,从自己出生的那天起,她就代替白蒹葭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 野棠收起洛阳铲,压低声音说了句:“小火鸟,是你亲妈。她应该就是被白蒹葭关了。” 赤珩一步步走进暗室,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他自己都认不出:“母亲。” 麟烟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赤红色的长发,赤红色的瞳孔,和她一样的脸部轮廓,却有着赤炎那种温润的眉眼。 她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枯瘦的手指抬起来,想碰他的脸,又怕自己太脏会弄脏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