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听得周围的人都心里一颤。 “书……书记……我……我们错了……” 钱卫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他这辈子,在学术上受人尊敬,在官场上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现在,他跪在地上,心中没有丝毫的屈辱感,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 “错了?” 赵卫国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钱卫东,和旁边那个已经吓得快要失禁的马建国,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冰冷到极点的愤怒。 他没有立刻让他们起来,就让他们那么跪着,跪在所有下属的面前。 他冷声问道:“说来听听,你们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这问题一出,钱卫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是官场上最要命的问题。 说得轻了,证明你认识不到位,态度不端正。 说得重了,万一哪句说错了,就是罪加一等。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我们……我们有眼无珠,我们官僚主义作风严重,我们……我们不该……不该去打扰卢家……”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想到这些最表面的东西。 他只知道,自己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存在,一个能让省委书记连夜赶来的存在。 “打扰?” 赵卫国听到这个词,气得冷笑一声,音调都变了,“你们那叫打扰吗?你们那是想去抄家!是想去抢劫!” 钱卫东听着训斥,转头看向了始作俑者,马建国! “你打电话去威胁的,你来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