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在这死寂的广场上,却一声惊雷,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书……书记,钱馆长他……他在楼上办公室……” 安泽市市长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想解释两句,说他们已经第一时间联系了,但迎上赵书记那冰冷的目光,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书记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语气里没有一毫的温度,毫不客气地喝道:“让他滚下来!” 两个字,滚下来。 这不是命令,这是羞辱。 在场的安泽市领导们,心脏猛地一抽。 他们知道,赵书记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钱卫东好歹也是省博物馆的馆长,正厅级的干部,在整个江南省的文化圈里都是泰斗级的人物。 赵书记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滚下来”。 这已经不是不给面子了,这是要把他的脸皮,连同他这辈子的前程,一起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是!是!” 那个市长吓得一个哆嗦,魂都快飞了,赶紧拿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通了钱卫东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他几乎是用吼的冲着电话喊道:“钱卫东!赵书记让你立刻滚下来!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动静,然后就是慌乱的脚步声。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博物馆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两个人影,两条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钱卫东。 他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不知道是被谁打的,还是自己打的。 精心梳理的头发变得凌乱不堪,高档的定制西装也皱巴巴的,沾着不知名的污渍,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风度翩翩、儒雅学者的风范。 跟在他身后的马建国,更是凄惨。 他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都痛苦地抽搐一下,显然是在上楼的时候,被气急败坏的钱卫东踹得不轻。 两人跑到车队前,根本不敢看周围那些同僚们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当他们看到站在车前,脸色冰冷的赵书记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