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他再度美滋滋地清理起了杂兵。那些还在从隧道中涌出的艾克塞,那些试图趁他后退时扑上来的虫子,那些躲在暗处寻找机会偷袭的潜伏者——一棒一个,一杖一片,如同收割麦子,如同打扫落叶。 竟是当着雷克赛的面,将她孕育而出的这些艾克塞当成了一个个血包! 每杀一头,他的气机便恢复一分;每灭一只,他的法身便凝实一重。 雷克赛在前面拼命地生,他在后面拼命地杀——生的不如杀得快,养的跟不上耗的急。 这何尝不是一种NTR?用自己的孩子,喂养自己的敌人。 雷克赛愤怒无比。 那沉闷的“咕咕”叫声从她的口器中迸发,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尖锐,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远古咆哮,带着母性被亵渎后的、压抑不住的暴怒。 她发出一长串的咕咕叫,那叫声不是无序的嘶吼,而是带着某种韵律、某种指令的虫族之语。 听到这叫声后的艾克塞军团,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的士兵,齐齐一顿。 然后,它们不再扑向内瑟斯,不再试图围攻那尊不可战胜的死神法身,而是如潮水般退去,一只接一只,一群接一群,争先恐后地遁入了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地道之中。 密密麻麻的虫潮,在短短数息之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被死亡之力侵蚀过的残渣碎屑。 看得内瑟斯眉头一皱。 那双幽绿色的狗眼中,困惑与懊恼交织。 他正杀得兴起,正享受着每一棒落下时那“砰”的一声脆响、每一道幽光汇入法杖时的充实感——结果,猎物跑了。 这下不麻瓜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