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阳摆摆手,“这都不是事儿,大师多虑了。” “你以为淘汰下来的那些孩子回家就散养了,一天天破马张飞的想咋耍就咋耍?” “那是做梦!” “只要是咱们治下的适龄孩童,即便是被讲武堂淘汰了,回到当地也得接受统一的教育。” “只不过这些孩子获得的教育资源注定是要比留在讲武堂里的那批精英少很多。” “但是在不交学费还管吃住的前提下,这就已经很不错的了,要多少是多啊。” 杜杰闻言猛地瞪大了双眼,眼中精光乍现, “少爷,你……你是说以后咱们治下的孩子不但能全部接受教育,而且还不用缴纳束脩,甚至倒搭伙食?” 高阳贼啦装逼的负手而立,斜上角四十五度望月,找半天没找着,只能保持原姿势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为了子孙万代不再愚昧,这件事再难,我也要将它完成。” “大师,有没有信心助我完成这项足以载入史册的千功伟业?” “阿弥陀佛,老衲必当竭心尽力死而后已。” “好~!” 高阳重重拍了一下杜杰的肩头,“有大师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行了,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我也要去服劳役了。” “服劳役?” 杜杰大师又又又宕机了。 隔壁府宅,画剑一把将高阳薅进了屋,嘴里叽叽歪歪的嘟囔道:“大半夜的回家不说赶紧进屋,跟个看大门的老头子在闲聊啥呀,有病吧?” 高阳闻言诧异道:“就你这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的水平居然能感应到我回来?” “是听到的~~~,大哥!” 画剑一边帮这个不省心的家伙更衣一边没好气的数落着, “就你那大嗓门儿,隔半条街都能听见,还用我感应。” “赶紧洗澡吧,一会儿水都凉了个屁的。” 高阳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地当间那个大浴桶略显突兀以外,整间屋子拾掇的跟洞房没啥区别,要说差,可能也就差在喜字儿上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