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疾风号”的船首犁开浑浊的浪沫,范·德·凯珀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烟雾越来越浓,几乎遮蔽了月光,海面上只有火光和爆炸声在礁石间反复回荡,如同鬼蜮。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海水在变浅,龙骨不时擦过暗礁,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船长,水深不足三寻!”测深水手的声音带着惊恐。 “该死……我们进浅滩了!”范·德·凯珀猛地醒悟,“停止前进!所有船只转向,退出这片水域!” 但已经晚了。 就在荷兰前锋舰队挣扎着试图掉头时,左侧鹰嘴岩的阴影里,突然亮起一排橘红色的火光! 轰!轰轰轰! 王胡子部的八艘战船几乎同时开火,炮弹撕裂烟雾,狠狠砸进挤作一团的荷兰船队中。 木屑纷飞,惨叫四起,一艘双桅快船的侧舷被开了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船身迅速倾斜。 “是埋伏!”范·德·凯珀嘶吼,“反击!向左侧开炮!” 荷兰水手们慌乱地装填、瞄准、发射,但烟雾和混乱的队形严重影响了射击精度,炮弹大多落入水中或砸在礁石上。 而唐军战船借着烟雾和礁石的掩护,打完一轮便迅速移动位置,从另一个角度再次齐射。 “保持距离!不要靠近!”王胡子站在“镇海号”的甲板上,冷静地下令。 他牢记周镇蛟的交代:打疼,打乱,但不纠缠。 八艘唐船如同灵活的狼群,在浅水区边缘游走,不断用炮火撕扯着荷兰前锋的伤口。 又有两艘荷兰私掠船被击中要害,燃起大火,照亮了海面上翻滚的浓烟和挣扎的人影。 “撤!向主力舰队方向撤退!”范·德·凯珀见势不妙,终于下达了撤退命令。 残余的荷兰船只狼狈不堪地转向,试图冲出这片死亡浅滩,朝着他们认为的安全方向——西北方,即龙目岛主水道外侧——逃窜。 王胡子见状,立刻打出信号:“佯动追击,向东南鬼见愁方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