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飞骑营冲到三十步时,齐齐举起短铳。 砰砰砰砰! 一轮齐射,前排弓箭手如割麦般倒下。 海参马不停蹄,率队冲入敌阵,马刀挥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红土部落顿时大乱,骨哨声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东面压力骤减,张文启与巨岩趁机反攻。 乡勇营挺起长枪,结成密集枪阵向前推进;古林战士则从两侧包抄,用毒吹箭和投石索袭击敌军侧翼。 长牙酋长黑齿见势不妙,吹响牛角号欲撤。 但此时,西面又传来隆隆蹄声——竟是库克部落的飞矛,亲率两百骑手赶来! 这些骑手乘的是驯化的“袋鼠马”,虽不及中原战马高大,但在山林间奔腾如飞。 骑手们手持燧发枪,马鞍旁挂着套索,正是海参为各部落训练的“蕃骑队”。 “黑齿!背信弃义之徒!”飞矛在马上张弓搭箭,一箭射落黑齿身旁的旗手。 三面合围之下,长牙、红土联军溃不成军。 战至黎明,斩首二百余级,俘获三百多人。黑齿率数十亲信钻入密林逃脱,但身中三箭,生死不明。 “清点伤亡,扑灭余火。”海参下马,铠甲上溅满血污。 张文启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都督来得及时!若非飞骑营突袭,今夜恐难善了。” 海参摆摆手,目光扫过化为焦土的粮仓、倒在血泊中的劝农使尸体,脸色阴沉:“是我的疏忽。只想着以教化怀柔,却忘了狼终究要吃肉。” 他走到被俘的红土部落长老面前,用土语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的酋长:汉人赠稻种、送铁器,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刀箭。既如此,从今日起,红土部落所有族人,不得踏入襄水北岸半步。违者,格杀勿论!” 长老瑟瑟发抖,连连叩首。 海参又转向巨岩,语气稍缓:“古林部落死伤抚恤,由都督府一力承担。烧毁的粮仓,三日内重建。阵亡战士,每家赏牛一头、布五匹。” 巨岩单膝跪地,以手抚胸:“都督恩义,古林人永世不忘!” “不是恩义,是盟约。”海参扶起他,声音传遍全场,“金山河石碑上刻得明白:汉蕃共治,患难与共。今日古林遭袭,汉人来救;来日汉人有难,古林可会袖手?” 古林战士们举起染血的长矛,齐声怒吼:“不会!不会!不会!” 声震旷野。 .................... 十日后,战报与黑齿的首级一同送至哥富岛。 薛延看完战报,沉默良久。 “长牙、红土二部,不过是棋子。”他将战报递给副将,“真正下棋的人,在巴达维亚。” 副将细看战报末页的附注:审讯俘虏得知,袭击前夜,曾有“卷毛夷人”秘密到访长牙部落,赠予黑齿铁刀百柄、火药十桶,并许诺“若夺下古林土地,荷兰人将以火枪千支相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