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士兵们点燃陶罐雷,奋力掷下。爆炸在人群中掀起血雨,海盗攻势稍缓。 达图·苏里亚见状,亲自率二十名精锐,扛着包铁皮的木梯,冲向墙根。 “掩护酋长!”海盗中的弓箭手射出毒箭,几名守军中箭惨叫,伤口迅速发黑。 “是见血封喉的树毒!”医官惊呼,“快割肉放血!” 墙头一时混乱。 达图·苏里亚趁机架起木梯,口衔弯刀,率先攀爬。 就在他即将跃上垛口时,堡内忽然传来沉闷的机括转动声。 “什么声音?”达图·苏里亚一愣。 下一秒,堡墙中段突然打开十余个方形孔洞,黑洞洞的铜管伸出——正是段铁为沿海堡垒设计的“连环喷火筒”。 筒内填充火药与硫磺、硝石混合的燃烧物,以药线串联,可连续喷射三次。 陈横冷笑:“放!” 药线点燃,火焰如巨龙般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三架木梯。 达图·苏里亚惨叫一声,浑身着火跌入海中。 海盗阵脚大乱。 海上,剩余藤甲船见势不妙,纷纷转向欲逃。 但堡墙炮台已调整角度,实心弹如冰雹砸下,五艘敌船当场解体。 “想跑?”陈横抹了把脸上的血,“水门打开,快船追击!” 海鸥堡水门缓缓升起,六艘猎鲨快船如箭射出。 这些船装备了新式“弩箭雷”——以床弩发射带铁钩的炸药包,钩住敌船后爆炸。 追击持续到黎明,三十艘藤甲船仅八艘逃脱,余者非沉即俘。 达图·苏里亚的尸首在午后退潮时被发现,焦黑的右手仍紧握着那支后膛枪。 ...................... 海鸥堡的战报在五日后送至哥富岛。 薛延仔细翻阅俘虏口供,眉头紧锁。 “荷兰人训练海盗用后膛枪,却只配发二十发子弹……这是借刀杀人,也是试探。”他对副将道,“范·霍伦想看看,我们如何应对这种新式火器。” “俘虏还说,荷兰人在帝汶海东北的‘龟背岛’设了训练营,常驻海盗五百,由三名荷兰教官操练。”副将指着海图,“此地距海鸥堡四百里,正好在咱们与巴达维亚之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