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上,唐军……唐军派使者来了。”守将跌跌撞撞冲进王宫。 遮娄其国王拉金德拉二世疾步登上城墙,只见一艘无武装的唐军快船正缓缓靠岸。 船头立着三人:居中者身着青袍,头戴进贤冠,是理务堂通译;左侧武将甲胄鲜明,腰佩新式转轮燧发短铳;右侧却是个天竺相貌的中年人,披着象征婆罗门身份的白色绶带。 “下官南洋总督府理务堂通译张仪,奉大唐南洋水师都督薛延将军之命,呈交国书。”青袍文士双手奉上鎏金木匣。 拉金德拉二世示意侍从接过。匣中羊皮纸上,以梵文、汉文双语写着: “大唐南洋水师告遮娄其国王:近三年来,天竺内乱,海匪猖獗,我朝商船屡遭劫掠。今奉天授皇帝敕命,特率舰队巡护商路。卡利卡特港乃东西海贸要冲,请国王开放港口,许我水师驻泊三月以清剿海匪。作为回报,大唐将授予贵国‘最惠通商国’待遇,宝钞兑换优惠一成,并可优先购买火药肥料。若拒不纳船……我舰炮射程四百步,望国王慎思。” 落款处盖着“大唐南洋水师都督之印”与薛延的私章。 拉金德拉二世手在颤抖。 他当然知道拒绝的下场——三年前室利佛逝的巨港,便是被同样的舰队轰成废墟。 但他更不敢答应:卡利卡特港的税收占王国岁入六成,若让唐军进驻,与割让何异? “请……请贵使暂歇,容本王与大臣商议。”他勉强维持着镇定。 “将军只等三日。”张仪拱手,“三日后若无答复,舰队将移驻他港——只是届时,最惠国待遇将转赠他邦。” 三人离去后,王宫密室灯火通明。 “不能答应!”财政大臣怒吼,“唐军一旦进来,还能出去吗?斯里兰卡便是先例!” “可若开战……”将军脸色苍白,“我们的战船最大不过三十丈,唐军巨舰有我们两个大。城墙上那些投石机,打得到二十里外的敌舰吗?” 争吵持续到深夜。 拉金德拉二世忽然想起那个天竺相貌的使者:“那人是谁?” “探子回报,是戒日王幼子湿婆迭多的首席谋士,婆罗门学者苏坎亚。”宰相低声道,“三日前秘密乘渔船出港,上了唐军旗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