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消息传至哥富岛,郑元琮在总督府正厅召集紧急会议。 “吉打、室利佛逝已定,马六甲海峡七成在我手。”他展开最新海图,“但南端的诃陵王国,至今态度暧昧。岩坎,你那边情报如何?” 岩坎起身:“据理务堂密探回报,诃陵国王拉凯·瓦图朗吉表面遣使祝贺我军大捷,承诺开放爪哇海港口。但暗地里,其弟拉凯·苏吉托正秘密联络三股势力:一是苏门答腊残存的海盗,二是天竺戒日王次子,三是……” 他顿了顿:“吐蕃密使。” 厅内气氛一凝。 薛延皱眉:“吐蕃的手,伸得这么长了?” “不止。”岩坎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报,“三日前,鬼哭营在骠州边境截获一名信使,搜出吐蕃赞普亲笔信。信中要求诃陵、天竺、以及‘野人山旧部’于冬季同时发难,三路夹击南洋。赞普承诺,事成之后,吐蕃将承认诃陵为爪哇之主,天竺次子为戒日王,并资助他们重建水师。” 郑元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很好。吐蕃这是给我们送来了整合南洋的绝佳借口。”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爪哇岛:“诃陵王国,土地肥沃,盛产稻米、香料,更有金矿数处。其水师虽弱,但陆军十万,且民风彪悍。强攻代价太大,当以分化瓦解为主。” “总督的意思是?”黎雄问。 “三步走。”郑元琮竖起三根手指,“其一,以‘庆贺商路贯通’为名,邀诃陵国王拉凯·瓦图朗吉来哥富岛会谈,许以重利——若他彻底臣服,可保留王号,子孙世袭,且大唐将助其开采金矿,利润三七分。” “其二,秘密接触其弟拉凯·苏吉托。此人野心勃勃,早有篡位之心。让理务堂放出风声,说其兄欲借大唐之力清洗宗室。再派密使暗示:若他愿‘拨乱反正’,大唐可支持他为新王。” “其三,”郑元琮目光扫过众人,“薛延,你的舰队不必回哥富岛,就驻扎在巨港与吉打。每日派出战船,在爪哇海‘例行巡航’。不劫船,不开炮,但要让诃陵人看见大唐旌旗日日飘扬。” 薛延会意:“耀武扬威,施压于无形。” “正是。”郑元琮点头,“同时,岩坎的理务堂要加快渗透。诃陵国内贫富悬殊,贵族奢靡,百姓困苦。派文吏以行医、授农技为名,深入村社,传播‘大唐治下,均田减赋’的消息。记住,攻心为上。” 会议散后,郑元琮独留岩坎。 “吐蕃密使一事,你怎么看?”他低声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