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爷子不可能平白拿走自己那么多珍贵的药材和山货。 这既是一种等价交换,更是用一种近乎“违规”的方式,在切实地增强他自保和未来发展的能力。 那些粮食,更是雪中送炭。 如今虽已改革开放,但粮食供应依旧紧张,尤其在这偏远的山乡。 家家户户算计着吃,到了漫长的猫冬时节,一天两顿稀的掺着野菜是常事。 不是不想吃饱,而是缸里的存粮要精打细算,撑到来年新粮下来。 山里有野物不假,可那是对陈冬河这样的好手而言。 对于普通村民,进深山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贾老爷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甚至联想到了老爷子提到的“虎患”。 记忆中,八十年代中后期,确实因为生态环境和人口活动区域的扩张,在一些地方爆发过比较严重的虎患。 后来组织过大规模的清剿行动,效果显著,但也让野生虎种群一度濒危。 老爷子提前提醒,既是基于观察,或许也是一种未雨绸缪的暗示。 “老爷子,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您留下的这些东西,我确实非常需要,尤其是这枪和子弹。” “就是这高射枪的子弹,五千发听着多,可要是真遇上大群的野猪或者皮糙肉厚的熊瞎子,消耗起来也快。” “以后要是打没了,我上哪儿补充去?还能找您不?” 贾云庆被逗乐了,伸手指点着陈冬河,哭笑不得: “就这么点小事,你还用得着专门找我?你手底下那两千多号学生,是摆设啊?” “随便找他们哪个后勤部门,提我的名字,或者就说是清剿虎患补充弹药。” “只要理由正当,手续补办,他们还能不给你小子弄点?!” 这话说得随意,却透露着极大的信任和关照。 在这个枪支弹药管理相对严格的年代,这几乎等于给了陈冬河一条特殊补给线。 当然,前提是他真的用于正当用途。 陈冬河要的就是这句话,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老爷子,我的目的就一个,清除虎患,保护乡亲。” “您是知道的,那些猛兽凶得很,特别是饿急了的老虎,狡猾又致命。” “如果能远远地一枪解决,谁愿意拿着砍刀柴刀去跟它拼命?稍有不慎,可就是小命不保。” 贾云庆对于陈冬河“近身搏斗有风险”的说法,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亲眼见过这小子如同鬼魅般的身手,赤手空拳对付持械歹徒都跟玩儿似的。 但他也明白,这是陈冬河的谨慎和不想过于显露的托词。 有枪不用是傻子,尤其是对付集群猛兽的时候。 “行了,不跟你小子掰扯了。上边催得紧,我得赶紧动身。” 贾云庆挥挥手,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古教授也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温润的羊脂白玉佩,塞到陈冬河手里: “冬河,救命之恩,关照之情,说多了反而见外。” “这玉佩跟了我几十年,不算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个念想。” “以后到了上京城,一定来找我这个老头子。” “这里天地虽好,终究是小了些。以你的心性和能力,应该有更广阔的舞台。有机会,就早点出来看看。” 陈冬河握紧尚有体温的玉佩,心中感怀。 老一辈人的情谊,质朴而厚重。 他知道古教授是真心的,不仅在报答救命之恩,更是在为他铺路。 “古教授,您身体不如贾老爷子硬朗,回去一定多保重。” “现在的医疗条件会越来越好,我相信咱们种花家,用不了多少年,一定能迎头赶上,到时候什么好药好设备都会有。” “您一定得健健康康的,等我去了上京城,还得叨扰您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