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 这间巨大的石室,已经被临时工小队翻了个底朝天。 所有能敲击的石壁都敲过了,所有看起来可疑的地面砖块都被撬开检查了,就连肖自在甚至踩着王震球的肩膀,把天花板上几个凹陷的地方都仔细摸了一遍。 结果, 残忍。 除了灰尘和一些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呼……呼……” 王震球满头大汗、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彻底放弃了挣扎: “球儿我……球儿我不行了……” “我宣布,无根生就是个特大号的坑货!他成功地浪费了我宝贵的青春!” 黑管也累得够呛,他靠在石壁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那座依旧金光闪闪的金山,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陆前辈说得对。这地方,真的只有这些钱财了。” “大家准备一下,收拾东西撤吧。” 而站在角落里、同样装出了一副“累得气喘吁吁”模样的张楚岚,此刻在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耶!!!太棒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挥舞着拳头,恨不得当场跳个海草舞庆祝一下: “终于放弃了!这群活爹终于死心了!” “宝儿姐的秘密,彻底保住了!” 但他那张有着极高职业素养的脸上,却 配合地露出了一副深深的疲惫、挫败以及不甘心: “唉……真是白忙活一场。早知道只有这些金子,我还不如刚才在外面多睡会儿呢。” 随着临时工小队的彻底死心,整个喧闹的石室,渐渐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这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就在这股充满了挫败感和疲惫感的氛围中。 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沉默、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张正道,终于开口了。 他双手负在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缓步走到了石室的出口、那条甬道的边缘。 张正道转过身,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瘫坐在地上的临时工四人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走不走?” 他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石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等众人回答,他顿了顿,随意、甚至带着一丝“你们随意”的口吻,又补了一句 扎心的话: “还是说,你们打算继续留在这儿,把这山洞的地皮再往下刮三尺,找宝藏?” “……” 张正道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嘲讽,也没有任何的催促,就像是在单纯地询问他们是否要留下来吃晚饭一样。 但正是这种高高在上、仿佛看着一群蝼蚁在瞎忙活的“无所谓”态度,像是一根锋利的针,直接戳破了临时工小队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王震球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还找什么啊道君……这破地方连个老鼠洞都被我们掏过了。” “走吧走吧!球儿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散发着铜臭味的破洞里多待了!” 黑管也干脆利落地将那个装着红宝石的木盒塞进战术背包里,点了点头,下达了最终指令: “撤。” 张楚岚更是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连声附和: “对对对!走走走!赶紧走!” “这地方阴气森森的,再待下去,我真怕无根生那老小子还留了什么自毁的机关,把咱们全都给活埋在这儿。 小师叔说得太对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他说完,隐晦地、充满感激地看了一眼站在洞口的张正道。 “小师叔,您简直是我再生父母啊!”张楚岚在心里默默地发了张好人卡。 众人不再留恋,开始迅速整理装备,准备离开这个让人空欢喜一场的藏宝洞。 王震球在路过金山的时候,到底还是没忍住自己那点爱美的小心思,顺手挑了几颗颜色绚丽的红蓝宝石,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而那个全性的小贼龚庆,更是不客气。 他蹲在金堆旁,像做贼一样左顾右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自己那个破包袱里狠狠地塞了好几把沉甸甸的金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