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楚岚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 “球儿哥,我这叫务实!咱们可是临时工,拿死工资的!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看着张楚岚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他人的反应则是各不相同。 龚庆两眼放光地蹲在金堆前,双手疯狂地抓起一把又一把的金币,听着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哇咔咔……发财了发财了!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啊!老子要是把这些带回去,能买多少吨的高级零食啊!” 王也双手插在道袍的袖子里,懒洋洋地扫了那座金山一眼,给出了两个 不屑的评价: “俗物。” 陆瑾负手而立,这位一生无暇的老前辈显然对这些钱财毫无兴趣,他目光深邃地扫视着石室的四周: “他留下这满洞的金银,恐怕只是一个幌子,另有深意。” 冯宝宝面无表情地溜达进金堆里,蹲下身,随手捡起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价值连城的红宝石。 她放在眼前端详了两秒钟,觉得这玩意儿既不能吃也不能当暗器砸人,于是随手一抛,“叮当”一声又扔回了金堆里。 那只老猴王更是绝,它直接蹲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对那座金山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咔哧咔哧地啃着它从自己那个独立空间里带出来的野果子。 无忧静静地站在张正道身侧,那双空洞的眼眸看着金堆,语气毫无波澜地做出了最本质的物理总结: “不过就是一堆金属和亮晶晶的石头罢了。” 黑管见大家都对这些金子兴致缺缺,原本高涨的寻宝热情也彻底泄了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一个战术背包: “算了。贼不走空。既然只留下了这些玩意儿,那大家就随便挑点顺眼的带回去交差吧。” “总比咱们冒了这么大风险,最后空手而归要强得多。” 王震球有气无力地伸了个懒腰, 敷衍地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球儿我就勉为其难,挑几颗颜色好看的宝石回去镶在鞋子上当装饰吧。”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座巨大的金山吸引,开始在一堆俗物里挑挑拣拣的时候。 队伍中,唯独有一个人,从进洞开始,眼神就没有在那座金山上停留过哪怕一秒钟。 肖自在。 这位看似斯文、实则 敏锐的杀手,并没有加入“分赃”的行列。 他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如同一个进入了案发现场的顶尖刑侦专家,沿着石室粗糙的石壁,开始缓步、无声地行走。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一寸一寸地扫过石壁上的每一个缝隙、每一块凸起的岩石。 他那种属于顶尖猎食者的直觉在疯狂地向他报警——无根生那种境界,绝对、绝对不可能只留下这些用来糊弄凡夫俗子的钱财! 这间石室里,一定还藏着其他的东西! “嗒。” 肖自在的脚步,在石室最深处、一块因为光线昏暗而形成绝对视觉死角的阴影前,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手,拨开了石壁上几根干枯的藤蔓。 在藤蔓的掩护下,石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只有两指深、 隐蔽的方形凹槽。 而在那个凹槽里,正静静地放置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木盒并不大,约莫只有一尺见方,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深色木料打造。 它的表面没有任何金银镶嵌,也没有任何繁复的雕花装饰,甚至连一把锁都没有。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沧桑的古老气息,与石室中央那金碧辉煌、俗气冲天的金山,形成了 鲜明、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的强烈反差! “呵……” 肖自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 小心地将那个木盒从凹槽中捧了出来。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正在金堆里挑拣的众人,语气平淡,声音却在空旷的石室中清晰可闻: “诸位。” “我想,我找到了一个有点意思的木盒。” “唰!!!” 这句话一出,整个石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震球手一抖,刚拿到手里的一颗极品祖母绿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像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三两步就窜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肖自在手里的木盒: “什么木盒?!快给我看看!” 黑管也猛地直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看着那个古朴的木盒,浓眉紧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