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龚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和肉体疲惫,在这片温柔的花海中被无限放大。 他吧唧了一下嘴,索性直接闭上眼睛,心安理得地开始睡起了大觉。 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这场春秋大美梦里,他不仅成功拿到了八奇技,还一路开挂,直接把老天师从位子上拽了下来,自己当上了龙虎山的掌门! 梦里的他威风凛凛,每天啥也不干,就指挥着一帮道童给他端茶倒水、捶腿捏肩。 连龚庆自己,都快被自己在梦里那副作威作福的样子给美醒了。 然而。 就在他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口水的时候。 异变突生! “轰隆!!!” 原本宁静祥和的花海空间,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 龚庆梦里的龙虎山大殿轰然倒塌,他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到——头顶那湛蓝的天空,竟然像一块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绝美的花海瞬间崩塌、湮灭!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天空的裂缝中狂涌而出,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一把薅住了他的领子,将他从这温柔乡里猛地拽了出去! “哎哟!!!”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龚庆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往下掉,随后“吧唧”一声,四仰八叉地重重摔在了一块冰冷、坚硬的黑色石板上! “嘶……” 龚庆疼得呲牙咧嘴,揉着快要摔成八瓣的屁股,骂骂咧咧地睁开了眼睛: “谁特么偷袭我……”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彻底傻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再是那湛蓝的天空和鲜艳的花海。 而是压抑到极点的灰暗苍穹,翻滚着阴雷的厚重乌云,以及四周弥漫着的、透着刺骨寒意的阴森灰雾。 透过雾气,极远处甚至还能看到一排排犹如鬼城般狰狞恐怖的黑色建筑轮廓。 龚庆的脑子瞬间短路了。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刚才不还是在花海里睡觉吗?!”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地狱了?!” 他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直抽抽。他又伸手摸了摸身下那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石板,触手冰凉刺骨,绝对不是幻觉! “是真的!不是做梦!”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了龚庆的全身。 他猛地坐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环顾四周,随后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地抱住自己那个破包袱,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完了完了完了……” 龚庆的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上下打架: “我这特么是从天堂,一秒钟直接掉进十八层地狱了啊!” “无根生!你大爷的!你这老疯子太狠了!” “让我先甜后苦是吧?!搁这儿玩弄我的感情是吧?!” 龚庆欲哭无泪地对着灰暗的天空控诉: “我宁愿一直在那个花海里睡觉啊!你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干嘛啊!!!” 极度的恐惧过后,龚庆骨子里作为全性代掌门的那点求生欲,终于强迫他冷静了下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出去!” 龚庆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阴气的空气,猛地站起身。 他双手快速结印,将体内所剩不多的炁毫无保留地调动起来。 “给我破!” 他低喝一声,并指如刀,一道锋利无匹的半月形炁刃瞬间在指尖凝聚,随后被他狠狠地甩向了面前那看似虚无的灰雾空间! 在他看来,只要是阵法空间,就一定有边界和承受极限。 然而。 “嗤——” 那道足以切金断玉的炁刃,在飞出不到一丈远的距离后,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浩瀚的沙漠。 甚至连一丝微弱的空间涟漪都没能激起,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被周围的雾气给吞噬、消散了! “怎么可能?!” 龚庆不信邪地瞪大了眼睛。 他咬紧牙关,双手齐出,如同机关枪一样,“嗖嗖嗖”地连续甩出了十几道狂暴的炁刃,疯狂地轰击着四面八方的空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