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因为你每次都偷懒。”丹恒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从来没动过手。” 三月七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心虚,从心虚变成一种“被发现了但我不想承认”的微妙。 她干咳一声,伸手从旁边拿起一根铁签子,学着丹恒的样子开始往上面穿肉。 动作生疏得不行,肉块在她手里歪歪扭扭,串了半天才勉强串上去几块。 丹恒瞥了一眼她那串歪歪扭扭的肉串,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另一侧,瑟希斯正站在临时搭建的石台旁,手里晃着一只烧杯。 烧杯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亮橙色,在日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偶尔还会冒出一两个气泡,破裂时发出细微的“啵”声。 “既然人已经到齐——” 瑟希斯晃了晃手里的烧杯,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近乎迫不及待的愉悦,“那吾就点火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棵黄紫斑驳的巨树上,眉头微微蹙起,“只是总觉得缺了些许仪式感。” 阿格莱雅站在她旁边,一袭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眼睛已经复明了,那双曾经失明千年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映着粉色的天幕、黄紫的巨树、还有不远处正在忙碌的人群,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眼前那棵黄紫斑驳的巨树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雀跃的期待:“从未想过,我会有如此期待它被烧的那天。” 那刻夏的虚影悬浮在她身侧,听到这话,难得没有反驳。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出奇地一致——那是一种“这种东西终于能早点从世界上消失了”的急切。 那刻夏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明明都是被烧,和上次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确实。”阿格莱雅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觉得痛快。” 下一秒,两人同时转过头,瞪向旁边正在忙着给众人发果汁与秘酿的白厄。 白厄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摆满了杯子,正笑容满面地穿梭在人群之间。 他穿着一身强行被套上的蓝白长袍,短发随着弯腰又直起的动作轻轻飘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幅画。 被那两道目光同时锁定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好看吗?” 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异口同声:“你说呢?!” 白厄的嘴角抽了抽,抬头看了看那棵黄紫斑驳的巨树,脸上的表情变成一种“我觉得挺好看的但为什么没人认同”的委屈。 他没再说什么,端着托盘继续发饮料。 万敌站在临时搭起来的灶台旁,手里握着锅铲,正往锅里倒切好的肉块。 油锅“滋啦”一声炸开,白烟升腾,混着葱姜蒜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的表情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生无可恋。 锅铲在锅里翻了几下,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现在的悬锋城,我是真的恨不得一把火也点了。” 星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勺子,嘴里还嚼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 看着已经空了的盘子,她抬起头:“好吃!万敌师傅,再来一盘!” 万敌的嘴角又抽了一下:“HKS!”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手上却一点没耽误,锅铲一翻,爆炒出锅,装盘,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星看着眼前那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眼睛亮得惊人,二话不说抄起勺子就开干。 瑟希斯端着烧杯站在一旁,目光在树庭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星身上。 她端着烧杯走过去,在星面前站定,将手里那杯液体往前一递。 星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啊?点火交给我?” 瑟希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那棵黄紫斑驳的巨树上,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感慨。 “这树毕竟是吾亲手栽种。即便现在的形象稍显不堪,让吾亲手烧掉,未免也有些太过残忍了。” 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那棵配色辣眼的巨树,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接过了烧杯。 她站起身,朝巨树的方向走了两步,正要取出骑枪点火,视线却在不远处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上顿住了。 海瑟音的白发与黑发交织在一起,发尾的紫色渐变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上的鱼骨与贝壳装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大多数时候都在沉默,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刻律德菈坐在她旁边,蓝色的短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头上歪戴着一顶小小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王冠。 一双眼瞳里带着一种与身材完全不符的、历经岁月打磨后的沉稳与从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