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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臂缓缓张开。

    “以血还血，以命换命。”

    “既生杀戮，必饮杀戮。”

    冰冷如万古玄冰的声音，从洛曦的喉咙里挤出。

    她抬起手。

    食指指尖之上。

    骤然，浮现出一枚极其微小、却极度璀璨的碎片！

    那枚碎片不过半指大小。

    但它出现的瞬间——

    整个死星擂台。

    整个天澜星域。

    甚至连虚空深处的蛮沧老祖，都骤然色变！

    一股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杀戮风暴。

    从那枚碎片中，轰然爆发！

    那是最纯粹、最极致、最原始的——

    杀！

    没有原因，没有逻辑。

    纯粹的、概念级的——

    杀戮！

    虚空深处。

    蛮沧扛着大铁棍的手，猛地一紧。

    他那双金色的暴猿眼瞳，死死盯着洛曦指尖那枚碎片。

    “这是……”

    蛮沧的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忌惮：

    “杀戮道果？！”

    “怎么可能？！”

    虽然只是半只脚跨入第九命阶，但蛮沧还是认得这东西。

    就算没见过，感受那股气息也能猜出来了。

    霎时间，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道果，那是某类大道的终极产物，是源头，是彻底掌控这条大道的唯一权柄！

    级别上，

    更是完全凌驾于第九命阶之上！

    哪怕只是碎片，也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威能。

    “这个洛曦……”

    蛮沧皱起眉头，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她不是单纯在借用碎片的力量。”

    “她在和碎片融合，哪怕只是融合亿万分之一！”

    “她在以自身神魂，强行连通这枚杀戮道果的碎片，试图与其建立永久性的链接！”

    “疯了！太疯狂了！！”

    蛮沧的传音，直接在陆辰脑海中炸响：

    “小子！小心！这可不是刚才那种过家家了！”

    “杀戮道果，哪怕只是一枚残片，哪怕只被唤起一丝威能！”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

    “宇宙最本源的杀戮规则！！！”

    而另一边。

    大罗万墟的主舰上。

    洛殷负手而立。

    看着擂台上那沐浴在杀戮之光中的洛曦。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第一次。

    浮现出了一种满意到了极点的笑容。

    “不错。”

    洛殷微微颔首，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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