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珩寻声看去。 见骞王现出身形,墨衣翩翩从古墓中穿出来,姿势洒脱而诡谲。 保镖们习已为常,早已见怪不怪。 若此时有行人路过,看到这一幕,能当场被吓晕。 秦珩腹诽,死鬼,每每露面,都搞得风度翩翩,仪态万千,像个开屏的孔雀似的。 很明显,是开给言妍看的。 他烦他这一套,但又拿他没办法。 骞王抬手指指那几个正在燃烧的纸扎冥衣女侍,嫌弃道:“丑,呆,辣眼睛!” 秦珩睨了他一眼,“这是本地最贵的纸扎铺扎的,纸人肯定不如真人生动,但烧真人太残忍,也犯法,我也做不出那等血腥之事。如今是文明社会,不像你们那个朝代的人,动不动就杀活人殉葬。” 骞王朝那纸人轻轻吹了一口气。 原本正在熊熊燃烧的火苗瞬间熄灭。 骞王道:“太丑!本王不要,这些东西留着日后你自己用吧。” 这在寻常人眼中,是相当恶毒的诅咒了。 秦珩却置若罔闻。 知道这个四哥只是嘴毒,想在话语上压他一头,压根不是咒他早死。 他懒得理会他。 他又扣动打火机将纸人、纸马、纸钱、金元宝等点燃,继续焚烧。 接着他戴上一次性手套,从那些供品中拨了拨,挑出一只烧鸡,撕下一条鸡腿,扔到骞王墓前,冲那墓说:“四哥啊,你在墓中可怜。这么多年,连个祭拜你的人都没有,肉也吃不着,今天九弟来看你了,你想吃就吃,想喝就喝。缺什么,记得给九弟托梦。” 骞王唇角轻撇,“臭小子,本王就在你面前,你发什么神经?” 秦珩不理他。 他接过保镖递过来的酒瓶,将酒淋在墓前,“这是九弟来的路上,给你买的好酒,你且尝一尝。” 骞王鼻翼轻动,嗅了嗅,道:“糟粕,没有几粒真粮食。” 秦珩怼他:“骞王,你现在就是一孤魂,一野鬼,不是尊贵的皇子王爷,有的吃有的喝,有人来祭拜你,你就知足吧,别挑三拣四的了。” 骞王敛眉,“对珩王墓有兴趣吗?” 秦珩一怔,“珩王墓?我那世的墓吗?” “对。” 秦珩自然感兴趣。 他太好奇自己的那一世了。 那一世的他,骁勇善战。 小小年纪便征战沙场,屡立战功,深受父皇的喜爱,受百姓们爱戴。 不像冷珩,是个恋爱脑,为了个女人,年纪轻轻便身亡,害得母亲郁郁而终,父亲成日酗酒度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