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托梦给言妍了。 还能无关吗? 秦珩道:“她问言妍要梳子,说她冷,说她死得冤枉。” 骞王唇角轻牵,“帮她沉冤昭雪。” 秦珩浓眉微折,“你是千年厉鬼,不是非常厉害吗?你为什么不去帮她?” 骞王道:“本王是很厉害,但她是阳间的案子,得走阳间的程序。若是阴间的案子,本王去找阎王和判官即可。” 秦珩撩起眼皮睨着他,“你敢去找阎王吗?” 骞王不是不敢,是去不了。 国有国法,天有天道,人有人伦,鬼亦有鬼道。 步六孤倒是能去,但是他投胎了,如今的婴儿步六孤,别说下去找阎王爷了,连爬几步他都做不到,压根指望不上他。 骞王暗道一声,恋爱脑,误大事。 见骞王不语,秦珩道:“我要睡觉,天亮后再说。以后晚上不要随便进我房间,不方便。” 骞王斜睨他,“你管得着本王吗?” 秦珩冷嗤,“言妍是我女朋友,不是萧妍。你和萧妍的时代早就结束了,别傻傻分不清。” 他转身就走。 骞王挥掌朝他脑后劈。 却也只是虚虚做一下劈的手势,并不真的发力。 秦珩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下,将言妍搂入怀中。 骞王立在卫生间门口,远远望着同床共枕的二人,凤眸漆黑幽深。 哪怕早已接受现实,可他心口仍涌起阵阵憾然的痛。 他身形一飘,去了温家。 温家今天请了法师作法。 那法师有点本事,但本事不算太大,正手持令牌在盛放温妍遗物的房间里,念念有词。 骞王飘在室外,隔窗远远看着。 温妍的房间不过是她的遗物残存的一点意念罢了。 稍微作点法事,便可控制住。 温父温大渊想防的是他。 骞王唇角轻勾,若他想兴风作浪,那法师还真拿他没办法。 不过他现在改邪归正了,不会伤害无辜,得为珺儿积福。 温大渊和太太温嫄今晚没住在家中,去别处住了,温若更是。 骞王身形一闪,去了温大渊和温嫄的住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