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化妆师手里的唇刷停在她唇峰前,看着她扑在屏幕上的样子,睫毛膏在眼下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平时连补妆都要对着三面镜子挑角度的人,此刻鼻尖快贴到屏幕上,呼吸把玻璃呵出一片白雾。 “冉冉姐!您当心蹭花口红!” 化妆师慌忙抽了张纸巾,指尖刚触到她的下巴,就被她一把攥住手腕往手机前拽。 冰凉的手机壳贴着掌心,画里的星轨在指尖下流转,像把碎钻撒进了水里。 “你看你看!” 许依冉的指甲在屏幕上点出小坑,语气里的雀跃像刚开瓶的气泡水: “这星星会动啊!唐言老师画的! 他不光会画,写歌更神! 我刚出道时唱《月光谣》,总找不到气口,他就把钢琴搬进录音棚,一句一句陪着我唱。 唱到凌晨四点,天都泛白了,他指着窗台上的月光说‘你跟着它唱,它不停,你就不能停’。” 她突然捂住嘴,眼泪啪嗒掉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水痕。 化妆师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突然想起去年许依冉在演唱会上翻唱老歌时,突然对着台下某个方向鞠躬,当时以为是致敬粉丝,现在才懂那弯腰里藏着多少敬。 “后来这首歌火了,所有人都说我唱得有灵气,可只有我知道,那灵气是他从月光里摘给我的。 现在他把星星摘进画里,你说他是不是神仙?” 化妆师捏着唇刷的手微微发颤,看着许依冉对着屏幕里的唐言侧影傻笑,突然明白为什么她总说“最好的舞台妆,是眼里有光”。 那光,原来是有人亲手点的。 陶佩文的保姆车刚驶进隧道,顶灯的暖光在他脸上投下圈光晕。 助理正对着平板念明天的行程: “上午十点时尚盛典彩排,下午两点杂志拍摄,晚上……” 话音突然卡住,因为后座的人正对着手机笑,平时总是抿着的嘴角咧到耳根,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漾着光,指关节在膝盖上敲出的节奏,比他新歌的鼓点还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