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楚凝玉沉声道。 “大乾明法科曾有一题。” “一名男子遭柳氏诬告逼奸,人证、物证、伤痕、信物俱全,所有证据全都指向男子。” “纵然他是被人陷害,也已百口莫辩!” “可此人给出的答案,却不是继续查案。” 楚凝玉抬手指向上台的陈法,深吸一口气的道。 “他是让男子的老父,在同一时辰前去县衙击鼓鸣冤!” “告自己的儿子酒后乱性……” “毁其清白!” 此话一出。 纵然是早已听闻过此事,曲江两岸依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田策的一张脸更是瞬间僵住。 “让自己的老父……” “告自己酒后,毁了他的清白?” 慕容复的眼皮也狠狠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畜生打法? 楚凝玉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并且,男子直接当堂认罪!” “如此一来,一个人便在同一时辰,既于城东逼奸柳氏,又在城西毁其老父清白!” “可一人岂能同时身处两地?” “两桩铁案并立!” “两条完整的证据彼此冲突!” “这原本无懈可击的柳氏逼奸案,便再也无法判下去!” “待到此案重审,柳氏诬告败露,男子还能反告柳氏诬告,令其依照大乾律……诬告反坐!” 轰! 旃檀的神情终于变了。 田策更是听得头皮发麻。 “那他自己呢?” “他当堂承认毁了老父清白,难道就不必受刑?” 楚凝玉死死盯着陈法,“而这便是最可怕的地方!” “大乾律中,并无男子相奸之详条,只要其父再说一句自愿,不愿追究……此人甚至连一顿板子都不必挨!” 死寂! 一片死寂! 旃檀的一张脸,也悄然变的凝重起来。 他为守擂者,所以大乾百家要想击溃他,就必须将他说的哑口无言,直接破了他的道。 但他对佛经了如指掌。 所以无论百家如何追问,他都不惧。 相反。 他觉得最为棘手的,还是陈法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而此时。 陈法也在一众欢呼之下,一步步的踏上了论台。 他衣袖被大风吹的一阵猎猎作响,径直高声道。 “法师!” “陈某听闻佛门有戒,不妄语!” “那现在有一百名百姓,正躲在一座院子之中,而门外来了一群持刀恶徒,他们询问大师,可曾看见那些百姓藏在何处。” “法师若说真话。” “百人必死!” “法师若说假话。” “便犯妄语之戒!” 陈法盯着旃檀,一字一句地道。 “陈某敢问法师。” “这一百条人命与你佛门的一条戒律……你保哪一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