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戈德被关在天牢里三天了。 天牢的环境很差,常年潮湿的环境下墙壁上很多霉菌。 地上铺着稻草,踩上去吱吱响。 墙角还时不时跑过几只老鼠,它们时不时看向戈德。 似乎在等他睡着了,上去啃他一口。 戈德坐在稻草上,官服被扒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囚服。 上面还粘着草屑和泥点子,领口歪歪斜斜的。 一双手被镣铐锁着,手腕处已经被磨破了,血珠渗出,粘在铁皮上。 他不像别的囚犯那样趴在栏杆上喊着“冤枉”。 他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在等一个人。 天牢的门被打开了。 铁门很重,吱嘎的声音在整个天牢回荡。 戈德听见后睁开眼向外看去。 就看到一身龙袍的桑榆,走了进来,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狱卒利落的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戈德的牢房门口。 桑榆坐下,她看着戈德,戈德也看着他。 这样的场景,以前发生过很多次。 但这次不同,一个穿着龙袍坐在椅子上,一个穿着囚服坐在稻草上。 狱卒见戈德不动,开口道: “放肆!看见陛下,还不行礼?” 桑榆抬手,狱卒不再说话。 “戈德,你在帝国干了这么久的财政大臣。 老国王信任你,朕也信任你,你何以走到今天这步?” 桑榆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戈德笑了。 笑了很久,笑到整个人趴在地上疯狂咳嗽,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着桑榆,眼睛里没有悔恨,而是一种疯狂。 他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身家的赌徒,看着庄家把最后一块银子拨走,不恨庄家,恨自己手气不好。 “陛下,臣在帝国干了一辈子财政大臣了。 老国王在的时候,臣就在这个位置上。 老国王死了,臣还在这个位置山。 现在您登基了,臣依旧在这个位置山。 这么多年了我一步一步爬到了这个位置,然后就再也没动过。 而陈息,一个卑贱的商人,却能成为帝国的辅政大臣,骑在我的头上。 他凭什么?我不服!” 戈德的声音越来越大,在整条走廊上回荡,引得犯人们纷纷往这边看。 “还有你,我的陛下。 维查耶纳伽尔从来就没有女人当国王的先例。 往上数几百年都没有! 你凭什么当皇帝,就碰你杀的那几个不听话的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