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今禾这段时间,总是有意无意地试探他,仿佛……她趁着他失去记忆,隐瞒了他不少从前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裴砚卿一时想不起来,也想不明白。 但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为了救他,宋今禾连命都愿意豁出去,撒谎骗他……也许也是有她自己的苦衷吧…… 他下颌轻轻蹭了蹭宋今禾的头顶,应道:“好,不怪你。” …… 薄雾浓云,风雨欲来。 徐三丁与张捕头一番合计,打算先到前面的树下暂避风雨。 囚车驾得快了些,路面上的石子震得车轱辘也发出吱嘎声。 数道身影手持木棍与农具,弓身在挂着露珠的草丛间穿行,离徐三丁一行人已不足百步。 “这鬼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好在春雨来的快去得也快,等雨一停,咱们就继续赶路,天黑之前应当能到!” 徐三丁坐到树下的石头上,话音刚落,两侧的灌木丛后骤然蹿出数道人影,将徐三丁一行人,以及关押着裴砚卿和宋今禾的囚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人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动手!” 囚车内的裴砚卿,没有丝毫犹豫,将宋今禾紧紧护在怀中。 一群人手持削尖的木棍与农具,眼中没有对官差的畏惧,只有压抑已久的怒火。 这群酒囊饭袋,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见过此等阵仗,除了张捕头略微难缠了些,其余几位捕快以及趾高气扬的徐三丁,很快便被村民们用麻绳死死捆住,按倒在泥泞的路面上。 一片漆黑中,裴砚卿觉察到有人从徐三丁那拿了钥匙,爬上了囚车,为裴砚卿开了手上的镣铐。 摘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后,裴砚卿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乃是村长的儿子,陈念珠的亲哥哥,陈耀祖。 他低头,快速为怀中的宋今禾解开缚手的绳索,她白皙纤细的手腕已然被麻绳勒得一片青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