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裴砚卿被关押在地牢尽头,徐三丁下令将他塞进了一个半人高的狭小囚笼里。 低矮逼仄的空间容不得他挺直脊背,更无法屈膝坐下。他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压弯了脊梁,痛苦地曲起身子。 地牢内昏暗无光,不知时辰。 裴砚卿分不清过去了多久,他只觉膝盖的骨缝里,像是被千万根淬毒的银针刺入,酸麻与剧痛顺着经脉一路蔓延至全身。 手腕处粗糙沉重的镣铐磨破了皮肉,轻轻一动,手镣便会磨去干涸的血迹,与肌肤死死粘连。 他疼得连意识都开始涣散,只能靠毅力对抗疲乏与痛苦。 意识恍惚间,裴砚卿隐约听到地牢内传来了宋今禾的声音。 她好像……在同人吵架。 那带着怒气,异常熟悉的嗓音,穿过数间牢房,落进了他的耳畔。 裴砚卿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在那一瞬停滞了。 太累了…… 一定是太累了。 他垂下眼睫,自嘲地笑了一声。 一定是他累得都开始神志不清了。 宋今禾现在应该在赵伍家吧……如今他锒铛入狱,想来他们夫妇应当会替他照顾她的。 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地牢里! 一定是他快要熬不住了,意识弥留之际,大脑为了欺骗他而生出的荒诞幻觉。 裴砚卿不敢睁眼,生怕只要眼皮一掀,那道声音就会如泡影般破碎。 他强忍着膝弯的酸麻,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 “狗官!你把我夫君关哪了!” 一道暴怒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在安静的地牢内不断回荡。 裴砚卿猛地睁开双眼。 这不是幻觉! 宋今禾似乎……真的进来了! 他张了张嘴,嗓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意,“宋今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