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块巨石朝裴砚卿面门砸来,赵伍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推开,他却不慎被石头砸中了后背。 赵伍当即便吐了一口血,“小裴兄弟……这回,我终于……” 他话还未说完,矿洞又二次塌方。 裴砚卿也被矿石砸到了脑袋,顿时眼前一黑,意识彻底模糊。 他是被冰冷刺骨的雨水淋醒的。 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时,裴砚卿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疼得快要散架了。 他耳边隐约传来了矿工们的惨叫与哀嚎,可仔细听,却又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裴砚卿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污,疯了一样在碎石堆里刨人,哪怕十指都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也咬牙坚持。 他双臂酸胀,手指也早已麻木,却始终不肯放弃,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处碎石堆里找到了已然昏死过去的赵伍。 裴砚卿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还有气,便用尽全力将他身上的石子捡起扔开。 赵伍除了替他挡那块从山顶滚下来的石头,砸伤了后背,身上便只有一些被碎石划破的轻伤。 可当他想要将赵伍拖出来时,却猛然发现,他的右腿被一块磨盘大的矿石死死压住,膝盖处已然鲜血淋漓。 血并未止住,甚至还染红了周遭的石子。 “赵哥!” 裴砚卿瞬间慌了神,想到他家中还有怀有身孕的妻子,哪怕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咬着牙,拼尽全力搬开石头,将人背了出来。 经此一遭,裴砚卿早已浑身湿透,没有一点力气了。 他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赵伍背下的山。 走到村口,便再也撑不住,脱力地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裴砚卿发现自己躺在了从前那间四面漏风的屋子里。 宋今禾单手撑着床沿,闭眼打盹。 从她眼底的乌青便可以看得出,她守了他很久。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哪怕很小心翼翼了,还是惊动了宋今禾。 “你醒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宋今禾关切地问道。 裴砚卿垂下眼睫,“对不起……” “咱们什么关系,说这些做什么!”宋今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