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砚卿将杨春兰背到医馆时,不知是不是一路上颠簸,又寒气入体,她已气若游丝。 大夫见她状态不好,连忙叫人将她抬进了里屋治疗,珍娘守在杨春兰身边,稚嫩的小手紧紧握着那双干瘪枯槁的手,沉默地掉着眼泪。 宋今禾与裴砚卿则坐在外头等。 她视线紧盯着帘子后那道瘦小的身影,略显不安地搓了搓手。 裴砚卿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出声安抚:“别担心。” 宋今禾刚才光顾着担心杨春兰和珍娘了,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裴砚卿的脸色似乎也有些差,他自己都有伤在身,却还是为了她的善心买单,一路将杨春兰背到镇上医馆。 “你后背是不是……刚好有大夫,要不要给你也重新看看,开点药?” 被宋今禾用雾蒙蒙的双眼,带着同情盯着看,裴砚卿有些不习惯地别开了视线,他咽了咽口水,轻声回道:“已经不疼了。” “哦。” “你帮了她们,之后打算怎么办?”裴砚卿问。 “先让她好好养病吧,不过……”宋今禾欲言又止。 “嗯?” “我觉得,珍娘应该读书。” 把心里话说出来后,宋今禾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听到这个回答,裴砚卿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带着几分诧异。 他不可置信地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宋今禾如实点头应道:“珍娘本来就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不是吗?松下学堂那些孩子们,应该和她也差不多大吧!” 但这个世道,很少会有人家把女儿送去读书,毕竟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本朝也没有女子科考的先例,而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们,也都是请先生上门,能识得几个字,往后寻一桩好婚事就不错了。 她却反其道而行,认为应该送珍娘去念书,而不是将她留在身边当个帮手。 这一点,就连裴砚卿也没想到。 “你知道……” “我知道,”宋今禾点头,郑重说道,“但女子也是人,也有读书明理的权利,若是能有一个平等的机会,我相信女子的才能并不输男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