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今禾就这么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又缓又轻。她只觉得双腿依旧酸麻,可那股从心底蔓延开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却比腿上的麻木刺痛更让人无处遁形。 她好像…… 对这位将来会要她小命的太子殿下,好像生出了一点实在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姐姐,裴公子,快下雨了,我们快些下山吧。” 珍娘把锄头和铁铲一一收进了篓子里,一扭头就看到抱在一起,密不可分的裴砚卿和宋今禾二人。 她们夫妻间的感情可真好啊! 被珍娘这么一提醒,宋今禾瞬间如梦初醒,她迅速从方才的温存中抽离,一把推开了裴砚卿,有些尴尬地转身牵起珍娘的手,“快下山吧。” 裴砚卿也不恼她刚才的举动,走过去主动背起了装着最大株的篓子,抬头看了看头顶那一片又重新聚拢的乌云,沉默地跟在她们二人身后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陡峭的山路满是湿软的泥泞,好几次宋今禾都差点摔了,好在裴砚卿每次都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 “姐姐,你和裴公子一起吧!”珍娘懂事的提议。 山风呼啸,风雨欲来,林子里的雾气似乎也变得更浓了些。 宋今禾眼下也顾不得忸怩,只想趁着下雨之前,快些下山。 她紧紧牵起裴砚卿的手,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留下的脚印往山下走。 三人刚到山脚下,天色已然阴沉如墨,连风里都带着几分窒息的潮湿,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山雨欲来。 宋今禾紧紧护着珍娘,跟在裴砚卿身边。 “姐姐,裴公子,待会怕是要下大雨了,你们若是不嫌弃,不如先去我家避避雨吧!”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接着便是滚滚闷雷。 宋今禾与裴砚卿加快脚步,赶在雨落下前,跟着珍娘一同回了家。 屋子不大,屋内的陈设也简陋到了极点,屋顶上的茅草早已褪去了初扎时的青黄,化作一片枯败的灰白,层层叠叠地覆在横梁上。 四壁是夯土与石块垒起来的泥墙,泥土风干后,干得裂开几道蜿蜒的缝隙,偶尔有穿堂风从外头灌进来,不过,每一处裂缝,都被细心地用干草重新填塞过。 靠墙的土炕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炕上躺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她身上只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被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