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那名被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男子说上一句话。 大家都怕引火烧身。 似乎这样不公平的对待,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习以为常的一件小事。 那男子蜷缩在地上都没动了,官差却依旧不依不饶,又狠狠踹了他肚子一脚,并破口大骂:“你们干活给老子利索点!不然这就是下场!” 官差这一行径,明显是在杀鸡儆猴。午饭是他们提供的,他们心里最是清楚,这稀得和水没什么区别的白粥,根本就吃不饱肚子,可他们不仅不做出改变,甚至还用这样的手段止住大家想要闹事的心,让和那个被打的男子,有着同样想法的矿工们闭嘴。 “你给老子装死是不是!” 那名被打得倒地不起的矿工,又被官差催促着站起来,在这些人眼里,他们就是一群毫无尊严的工具。 裴砚卿看不下去,想要站起来出声制止这一场单方面的凌虐殴打,一旁的赵伍就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立马就伸手将他拽住了。 赵伍压低声音小声劝道:“兄弟,听哥一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是来赚钱的,何况自古民不跟官斗,咱们真跟他们闹起来,没什么好下场。” 裴砚卿闻言,握紧的拳头又一点点松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挨了欺负,却还要跪地向官差磕头认错道歉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吃过午饭后,大家就好像集体失忆了一般,将刚才那段记忆彻底抛诸脑后了,所有人都动作麻利地挥动着手里的工具,生怕监工的官差手里的鞭子,下一秒就会落到他们身上。 …… 折腾了一宿没睡,宋今禾一觉补到了下午。 要不是被透进窗户的阳光晃到眼睛了,她还能睡到太阳落山。 想到过了一晚,红色素应该已经沉淀好了,她又瞬间睡意全无。 果不其然,她揭开纱布一看,就瞧见木盆底下凝固着一层粉色的粘稠物。 她小心翼翼地将浮在上层的水沥掉,将所需的那一层稠状物倒进纱布里,系好悬在了房梁上,等它自然风干,胭脂就大功告成了。 做完这些,她又累得原形毕露,迈着沉重的步子躺回了床上,百无聊赖地对着焦黑的墙壁还房梁发呆。 看得久了有点生理恶心,她一转头,就瞧见了床尾的木桶,昨晚她想擦洗身子,死活找不到桶,原来放这来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视线瞬间被一件只露出一小截衣领,领口处还沾着一点暗褐色脏污的衣服吸引。 这是裴砚卿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吗? 看来,轮到她表现的时候又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