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立刻低下头,诚惶诚恐地说:“都是我的错,我之后一定好好教导。” 陆云山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宋时彦,见他似乎再无不悦,便没再呵责,只说:“去吧,趁机好好教育她。” “好。”白毓秀正不放心女儿,快步追了出去。 容筝看着对她最厌恶的两人先后离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宋时彦刚才好像是在帮她说话? 男人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说了一句,形势便逆转了。 她其实也能处理这件事,那就是搬出院长,给她作证,如果他们还不信,就当着他们的面再检验一次血型,不过这样不仅要多费很多口舌,也会麻烦很多,还要承受她们言语上的侮辱。 现在好了,宋时彦一句话,什么都解决了。 大概这就是绝对上位者的权威吧。 她偷偷看了宋时彦一眼,他虽然看着清冷、生人勿近,气场也十分强大,让人望而生畏,但其实人不坏。 容筝觉得三观正的男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坊间关于他嗜血、杀气重,对自己的亲人都能下狠手,应该是以讹传讹吧? 容筝思绪飘远之际,宋时彦的手机又响了。 宋时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朝陆云山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云山微笑点头,“你忙。” 宋时彦边接电话边走出了病房,方钲紧随其后。 陆云山看向陆裴川,见他神色疲惫,眼底还有黑眼圈,“工作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 陆裴川点头,“我知道。” 陆云山转头看向容筝,沉默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然后拄着手杖离开了。 容筝只觉得想笑,陆云山连让她好好照顾棠棠,这样的场面话都不愿意说,对陆裴川也只有关心,没有半分责备。 陆星瑶、白毓秀母女俩更是半点没提及棠棠,他们对棠棠的不喜,表现得不要太明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