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时彦面色沉静开腔:“我在江城办事。” 容筝瞬间明白,肯定是方钲在电话里听见棠棠病了,告诉了宋时彦,不过她和方钲通话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既然他们在江城,怎么才过来? 下一瞬,她立刻又想明白了,棠棠只是宋时彦名义上的毫无血缘关系的侄女,他日理万机,能在忙完了抽空过来看望棠棠,已经很有情义了。 宋时彦视线指了一下手术室,“手术情况怎么样了?” “手术一切顺利,现在等待术后复苏。” 宋时彦点点头,目光看了一下四周,见只有容筝一个人,“裴川呢?” 容筝眼眸微垂,“他手机打不通,应该在忙。” 宋时彦冷峻的眉头微蹙,拿出手机将陆裴川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好几声那端才接,“大哥。” “你在哪?”宋时彦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容筝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不接她的电话,是怕她打扰他和苏清雅母子吗? 宋时彦的电话却不敢不接,因为他得罪不起。 陆裴川,你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不曾看见的? “在外面谈合作,大哥找我有事吗?”陆裴川语气透着敬畏。 “容筝和棠棠在医院。” “她们怎么了?为什么会去医院?”陆裴川语气焦急。 宋时彦冷峻的眉峰压紧了几分,没和他废话,只冷冷吐出几个字,“协和医院,立刻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容筝不知道陆裴川说了什么,只听见宋时彦说的话,一共三句话,简明扼要,没有一字是废话,行事果断,雷厉风行。 这样的人,如果干涉陆家的事,帮着陆裴川,她总觉得,即便她手握证据,都不一定有胜算。 所以婚没离掉前,绝不能让他知道她想和陆裴川离婚。 想到这里,容筝抬眸看向宋时彦,神情透着贤妻良母的贤惠,“大哥,没事的,裴川一定是太忙了,他工作是为了给我和棠棠更好的生活,我能理解。” 宋时彦抿唇看着容筝。 容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男人眸光幽深黑沉,神秘莫测,眼眸里情绪藏得滴水不漏,教人完全无法揣度他的意思。 她试探性问:“大哥,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