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衍伸手拍了拍牛头。 且行且看吧。 .... 沈家的大堂,今日格外的静。 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连风都不敢往里吹。 沈一竹坐在主位上,手边的茶早已凉透。 他的目光落在大堂正中那块牌匾上。 沈府的牌匾。 黑底金字,是沈家祖父亲笔所书。 那两个字写得极好,铁画银钩,笔锋如刀,每一笔都像是要把木头刻穿。 当年祖父说过,沈家的门楣,要世世代代挂下去。 如今这牌匾却躺在地上。 不是自己掉下来的,是被人摘下来的。 摘匾的人叫杨福。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仆。 沈一竹看着地上的匾,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青筋从松弛的皮肤下凸起来,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他的嘴唇在哆嗦。 “沈老爷子。” 杨青禾站在大堂正中,背对着门口。 门外的光从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 “我还是那句话。” “只要你把我妻子的下落说出来,沈家就还是青州城的大家族,另外还会赔你一笔银子——三千两,够不够?”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若是不够,五千两也可以商量。” 沈一竹没有回答。 杨青禾也不急。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前,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子,仔仔细细地将椅面擦了一遍,然后才坐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极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顶要紧的事。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大堂深处的阴影里窜出来。 那是一个瘦高的汉子,穿一身灰布短打,手里握着一柄短刀。 他的步法很轻,轻得像一只猫。 他显然已经在暗处等了很久,等的就是杨青禾转过身的这一刻。 刀光在昏暗的大堂里一闪,直奔杨青禾的后颈。 这一刀又快又狠,出手的人显然是个高手。 但他忘了。 杨青禾不是一个人来的。 杨福的掌已经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