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雨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不卑不亢地走了进来。 “杨厂长,您找我。” 陆老的目光瞬间钉在了何雨柱身上。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眼神清亮深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工人阶级特有的沉稳与利落的年轻人,陆老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你就是何雨柱?这斜交变位的公差,你为什么定在零点零二微米,而不是国际通用的零点零五?”陆老开门见山,直接抛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技术核心问题。 何雨柱淡淡一笑,没有丝毫慌乱。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支铅笔,在白纸上唰唰几下勾勒出一个受力分析图: “陆老,国际通用的零点零五,那是基于捷克特种钢的硬度。咱们国内的钢材韧性够,但硬度在长时间高负荷运转下容易产生疲劳微裂纹。我把公差锁死在零点零二,配合改良的渗碳淬火,是为了利用反向变位产生的微小预应力,把这个材料缺陷硬生生给补上去!” 听完这番话,陆老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钟。 紧接着,这位在海外见惯了工业大潮的老专家,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好一个反向变位预应力!国内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写论文的洋博士,都想不出这种跟一线的机床融为一体的绝妙法子!柱子,你这不叫瞎琢磨,你这是真正吃透了机械的魂儿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