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哪?” “一个安全的地方。” 温若棠说。 “爸爸呢?” “爸爸……晚点来。” 云念哦了一声,把脸埋在温若棠脖子里,又闭上了眼睛。 云逸跟着下了车,站在停车场里,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大型的地下设施——不是普通的地下车库,层高至少有五六米,通风管道粗得像水桶,墙上的防火门厚重得像是银行金库用的那种。 他们跟着西装男人穿过一道防火门,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白色的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编号——A07、A08、A09……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 走到A12门前,西装男人停下来,刷了一下卡。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三张床、一个洗手间、一台电视、一张桌子。 墙上有一扇很小的窗户,开在高处,透进来一点光。 “请在这里休息。” 西装男人说,“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门铃。” 他指了指床头的一个红色按钮,然后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了。 锁舌落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咔哒。 刘姐把云念从温若棠怀里接过来,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温若棠坐在床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什么都没说。 云逸站在窗边,踮起脚尖往外看。 窗户的位置很高,他需要把鹰眼的能力调动到最大才能看见外面的东西—— 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远处有几栋建筑的轮廓,像是工业区。 更远的地方,有一根烟囱,正在往外冒白烟。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从窗户边下来,坐在自己的床上,安静地等着。 他不知道在等什么。 但他知道,在等什么。 …… 那一天的晚些时候,云逸感觉到了。 不是听到的,不是看到的。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直觉——像有一根针,无声无息地刺破了空气这层薄膜,把某种东西释放了出来。 他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鳞片在皮肤下面蠢蠢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们。 他压下去了。 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的身体在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来了。 当天的新闻他只看了片段。 刘姐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主持人表情严肃,正在播报一条突发新闻: “……本市出现多例不明原因的高烧、呕吐、意识模糊症状,患者在被送往医院后出现攻击性行为……疾控中心已介入调查,请市民不要恐慌,尽量减少外出……” 画面切到医院门口。 救护车灯闪烁,医护人员穿着全套防护服,把担架往里推。 担架上的人在剧烈挣扎,发出一种不像人类的声音——低沉的、嘶哑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吼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