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虞清枳看着脸色阴沉的沈聿。 只是胃病急性发作,痛成这幅模样,若是不及时送医,只怕会越拖越严重。 沈母是个难缠的,协议还有三天就到期,她可不想这个节骨眼还把她招来,平添麻烦。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并报出了别墅地址和病人症状。 紧接着,她又翻出通讯录,拨通了沈聿助理的电话。 助理迅速接通,声音却带着睡意,虞清枳言简意赅。 “立刻来御景园,沈总胃病急发,情况不太好,救护车马上到。” 电话那头的助理瞬间清醒,连声应下,火速驱车赶来。 不过短短十分钟,别墅外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响彻,医护人员带着担架快步跑向书房。 检查了沈聿的情况,就准备将他抬上担架。 长时间的疼痛早已耗尽沈聿的力气,他的意识此刻也有些模糊。 可是当他被人抬着起身,经过虞清枳身侧那一刻。 他原本涣散的视线忽然聚焦,下意识伸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紧,带着近乎偏执的霸道与脆弱。 这是虞清枳从未见过的模样。 十八岁之前的沈聿。 他为她撑起一把遮天大伞,替她挡下虞家所有阴暗与磋磨。 少年时的他炙热又温暖,把她护得很好很好。 可十八岁到二十岁那两年,一切骤然倾覆。 他心里住进了林薇薇,从此看向她的眼神,克制又淡漠。 二十到二十一岁,林薇薇远走异国。 他娶了她。 那时他尚未出轨,对她的态度始终在克制与沉沦间反复拉扯,百转徘徊,暧昧又残忍。 二十二岁,林薇薇归国,开始明目张胆地反复插手、试探他们岌岌可危的婚姻。 他就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沈聿,对她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将她的真心反复揉搓。 她恍然回想。 从前无论哪个阶段,那个生来矜贵、永远站在制高点、把一切都攥在手心的沈聿。 从来都没有,这般放下身段、卑微示弱地拉住过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