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星河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傅景深困在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狭小空间里。 她看着傅景深。 “可实际上呢?你所谓的深情,在林婉眼里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她连封口费都要走你最信任的海外渠道,就是吃准了你这个蠢货绝对不会去查她。你用整个盛世集团的信誉为她的野心买单,她却在背地里把你当成一个随时可以榨干价值的提款机。” 傅景深垂下头。 他一直坚信林婉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善良的女人。 她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半天,她在城南工地上满身泥泞却依然咬牙坚持,向他哭诉自己只想为傅家做点事。 他把她当成心中不可触碰的白月光,为了维护这份纯洁,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顾星河踩在脚下,用最恶毒的手段去逼迫她、羞辱她。 满地的铁证散落着。 那个连呼吸都需要依靠机器维持的柔弱女孩,背地里却在用最恶毒的心机算计着他的财产。 那些在城南工地上的眼泪,那些在病床上的虚弱,全都是精心排练过的剧本。 傅景深的大脑里嗡嗡作响。 他闭上眼睛,攥紧拳头。 他不仅被欺骗了感情,更被剥夺了作为一个掌权者的尊严。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办公区里,当着上百名员工的面,指着顾星河的鼻子大骂她是杀人凶手,用道德的枷锁逼迫她交出新能源项目的审批权。 他当时有多么大义凛然,现在就有多么滑稽可笑。 他低下头,靠在椅背上。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外面逼我交出项目审批权时的嚣张气焰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