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还害羞了呀。”野棠笑出了声,手指继续轻轻挠着他的下巴。 寒州被她挠得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尾巴尖不自觉地勾住了她的手腕。他想把脸埋得更深一点,但野棠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了他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轻轻一揉,他整只豹子就软成了一摊黑毛毯。 “以后不许躲着我,知道吗?以前在观察区里缩在角落不给我摸,现在落我手里了吧。”野棠一边揉他的耳朵一边算旧账。 当初在零号监狱里,这只黑豹永远缩在最远的角落里,她送饭都得放在石台上退出去他才肯过来吃,别说摸了,连靠近三步以内都会被他用眼神警告。 寒州从爪子里抬起一只金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他把爪子放下来,脑袋轻轻蹭了蹭野棠的手心。 “这还差不多。”野棠满意地继续撸猫。 寒州趴在野棠腿上,金色的眼睛半眯着,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勾着她的手腕。她手指的温度透过皮毛渗进来,暖得他整只豹都有些昏昏欲睡。 这样的时光是从前连奢望都不敢有的。在豹族他是被驱逐的异类,在军部他是让人敬而远之的冷面指挥官,唯独在她这里,他可以缩成小小一团,什么军务都不用想,什么防线都不用管,只需要被她揉耳朵、喂零食、亲额头。 就让他再贪恋几天这样的温柔吧。等精神力彻底恢复了,他就得回到那间冰冷的指挥室,继续当他的军部总指挥。但现在他只想再多当几天她的小猫咪。 拍卖会那天傍晚,离九派来的悬浮车准时停在了西郊庄园门口。野棠换了一身简洁利落的黑色礼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飒爽。 沧溟站在她身侧,金发深瞳配上海渊王族标志性的深蓝色长袍,袖口和领口缀着细密的银色鳞纹,整个人像从深海中走出来的神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