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红毛,刚才可是你烧得最欢,我出手是为了不让你那破火殃及他人。”祁玄指着院子外面还隐约可见的黑灰痕迹,这条红毛鸟的火势有多猛他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他在后面用水柱跟着冲,整条街都得被他烧成灰烬。 “你起的头。”赤珩咬死这四个字不放。 “你不仗义。”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死道友不死贫道。”赤珩做了个鬼脸。 “小棠不要我,你这身红毛本战神就给你扒咯。”祁玄磨了磨爪子。 寒州默默退到一边,重新缩成幼崽形态趴在沙发上,用尾巴盖住耳朵。这两个人吵死了。 “小黑猫,你别装死!你也有份,风是你吹的,你也是帮凶。”祁玄和赤珩突然同时转过头,把矛头指向了沙发上的寒州。 寒州抬起金色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干的。”寒州从尾巴里抬起脸,金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祁玄和赤珩,吐出四个字。 “你毛黑心也黑啊。”祁玄气笑了。这只豹子下手最黑,那些犄角旮旯火势到不了的位置,他一阵风就吹进去了,角度刁钻得要死。现在倒好,推得一干二净。 “很吵。”寒州把脸重新埋进尾巴里,不理他们。 “我就说这种四脚圆毛兽最坏了。”赤珩指着寒州,翅膀都弹了出来,“一个幽猎,一个寒州,都是心机狗。” “你个莽夫。” “你起的头!要不是你,小爷压根不会去。”赤珩把矛头重新对准祁玄,但说着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歪着头想了一下。 “不对,小棠棠不会生小爷的气的。上次小爷烧野家大门,小棠棠还夸小爷干得漂亮呢。”他一下子就不慌了,那次他被野棠表扬了,还加了巧克力蛋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