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北京十月的清晨,气温降到个位数。 风从仓库破损铁皮缝隙里灌进来,刮的人骨头缝发凉。 厉北辰搬了张折叠椅,大刀金马的坐在仓库中央。 他身上套着件黑色冲锋衣,手里颠着个打火机。 没点燃,就听着那咔哒咔哒的金属清脆声。 对面,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女人被尼龙绳反绑在生锈铁柱上。 嘴上贴着封箱胶带,冻的浑身发抖,眼神惊恐。 昨晚在三院抢救室里,没到下班时间就打车离开的,就是这李护士。 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刺耳摩擦声。 霍砺和姜承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外头天刚蒙蒙亮,冷白色的光打在霍砺冷硬的下颌线上,眼神透着寒意。 姜承枫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子迈的从容。 哪怕走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依旧带着长居上位的压迫感。 厉北辰站起来。 “哥,姜叔。” “嘴硬的很,撕了胶带就喊救命,说咱们非法拘禁。” 姜承枫拉过折叠椅,拂了拂灰,坐下。 他没看李护士,只对霍砺扬了扬下巴。 “你的主场。” 霍砺没废话,径直走到铁柱前。 他转头对厉北辰交待。 “去车里把药箱拿来。” 不到一分钟,厉北辰拎着个医药箱回来。 霍砺打开搭扣,从里面翻出一支未拆封的一次性注射器。 接着又拿出一支无色透明的玻璃安瓿瓶。 李护士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身体疯狂扭动,挣的铁柱当啷作响。 霍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安瓿瓶,清脆一声,掰断瓶颈。 针尖探进去,缓慢而稳当的将药液抽进针管里,推掉多余的空气。 细小水珠顺着针尖溢出来,在清晨冷空气里分外扎眼。 厉北辰一把撕掉李护士嘴上的胶带。 “斯拉——” 李护士扯着嗓子尖叫。 “救命啊!杀人了!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霍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二十年前,你还是个实习护士。” 李护士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