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让我和杜若依碰面,然后你继续和杜若依纠缠不休,继续对杜若依随叫随到?”她咬紧牙关道。 “我们家有什么事需要你处理,亦或是我需要你陪伴了,然后杜若依那边随便来个小事情,就能一个电话把你叫走,是不是?” 宣云溪真觉得霍廷深可笑,他知道什么叫正常的家庭吗? “霍廷深,你怎么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让我别离婚?” “你怎么好意思把我困在家里,眼睁睁地看着你和杜若依进行各种没边界的相处?” 她收紧手指,克制着愤怒。 “以前我真没发现你是这种人,现在知道了,我宁愿这辈子从来没认识过你。” 这句话太极端了,他心里很不舒服,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别这么偏激,从前我确实没有做到平衡好你和若依,我确实在很多时刻忽略了你,这些我可以慢慢修正。” 他想起什么,又道:“之前若依伤害过你,我也可以保证让你不再被她伤害,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平衡?” 宣云溪捕捉到这个字眼,愈发想笑了。 “我从没听说过一个男人需要平衡他的老婆和妹妹,我只听过出轨的男人需要平衡正室和小三,霍廷深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来?你怎么那么不是东西?” 她一句句地把他和杜若依的关系往那个方向带,弄得他也很是不满。 他压着火强调道:“若依不是第三者,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这一点?” “不是?”宣云溪拔高声音,“你别把我当成傻子那样糊弄行不行?” 她今天是彻底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了,霍廷深真的恶劣地超过她的认知。 霍廷深察觉到宣云溪的眼神不太一样了,这让他没由来得烦躁。 他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杜若依推门走了进来。 杜若依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而她右手的石膏已经拆了。 宣云溪看着她那只拆掉石膏后完好无损的手,想起这几天听到的事——原来杜若依的手只是轻微骨裂而已,压根不需要打石膏。 可她之前却坚持打石膏,究竟是为什么呢?宣云溪想想就想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