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宣云溪忍无可忍,猛地拿过霍廷深怀里那一大束花,狠狠地砸在了他身上。 霍廷深现在就跟个纸糊的人一样,被砸了一下后趔趄两步,后背狠狠撞在了墙上。 他疼得脸孔都有些扭曲,感觉后背一片濡湿,似乎血渗出来了。 “宣云溪,你疯了吗?”他叫道。 “疯了的人是你!” 宣云溪指着霍廷深的鼻子,“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和杜若依上床,你要不要脸?” 说完实在气不过,她又道:“你一边和杜若依发生关系,一边纠缠我不肯和我离婚,你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最恶心了!” “而且你刚和杜若依亲密完又来给我送花,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渣很烂吗?你不觉得你是个特别无耻的男人吗?” 正好走廊没有人在,宣云溪就想到什么骂什么了。 霍廷深一脸震惊,“我什么时候和杜若依上过床?你别瞎说!” “而且你动脑子想想,我都伤成这样了,被你砸了一下后都要站不稳了,我哪有力气和女人上床?” “别装了,我今天早晨都看见了。”宣云溪冷笑。 “昨晚杜若依睡在你的房间里,她还一大早晨在你浴室洗了个澡,她的私人衣物全都放你床上,不是刚亲密完是什么?” “你今早去看过我?”在一众信息里,霍廷深却先捕捉到了这句,死死地盯着她。 她果真在意他的伤口是不是?她心里确实还是有他的,她根本不想离婚。 “你别多想,我只是去看看你死没死。”宣云溪立刻道。 “你也别不承认我的话,现在你身上还留着和杜若依上过床的证据。” “什么证据?”霍廷深眉头却拧了起来。 他真得不知道宣云溪在说什么。 见这个男人装得真像那么回事一样,宣云溪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他的伤口可能在流血什么的,把他拉到了自己屋里,又把他推到了镜子前。 “你自己看看,这不是杜若依咬的是谁咬的?” “那栋别墅里总共就那么几个人,总不可能是保姆咬的你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