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夫人特地做了棋子面,就是那切成棋子大小的面丁,炒干了存放的。您若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周围没有客栈,寻个热水一冲,加点酱菜,就能吃!热乎乎一碗,跟刚出锅的一样!” “这里头还有烤好的馕饼,存放得些日子,路上充饥用。” “还有几罐子腌黄瓜、芥菜,都是您说吃的好的那几样,这些呀,不管吃面还是喝粥,就着吃,当真是一绝!” 沈南风夸起自家媳妇儿的手艺,又开始了,滔滔不绝,刹不住车。 一说起自家媳妇儿的手艺,沈南风又开始滔滔不绝,收不住了: “我夫人腌菜那是有讲究的,盐放几把、缸压几天,都是有数的!外头酒楼里的酱菜,跟咱家的一比,那就是......” “伯爷。”王公公打断他,声音有点哑。 他提着那两个包袱,勒着马缰,心里热乎乎的。 他这三十年,收过多少赏赐? 金银绸缎、古玩字画,堆起来能没过人。 可那些东西,搁在库里,他看都不看一眼。 而如今,头一回有人惦记他路上吃不吃的饱,给他送了一包吃食。 还是新贵伯夫人,亲手做的。 王公公喉头滚了滚,咧嘴一笑:“就盼着这一口呢!杂家有口福了!” 沈南风退后一步,拱手,深深一揖:“王大人,一路顺风,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王公公把包袱仔细捆在身上,紧了又紧,随后一抖缰绳:“驾!” 马蹄声响,烟尘轻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