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母亲!女儿知错!” 秦君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含热泪道:“原本没想跟他吵的,可他当街与女子拉拉扯扯,竟还要动手来抢夺琰哥儿!” “女儿没法,这才与他争辩……” “琰哥儿本就是陈国公府子嗣。”长宁侯夫人冷冷反问:“他要带走,有何问题?” 秦君菱:“……” 徐妙盈在一旁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道:“夫人,琰哥儿才七个月大,本就离不得亲娘,再一个,长宁侯老夫人不是没有把孩子抱过去养过,只可惜孩子哭闹不止,不到半天就重重的磕绊了,摔的脑门上老大一个包……” “这种情况下,少奶奶怎么能直接把小公子交出去?那不是活生生的剜她的肉吗?” 长宁侯夫人的目光终于投向徐妙盈。 那眼神极冷。 宛若三九天里的寒霜冬雪,冷的人心尖打颤。 徐妙盈心口一突,有些后悔自己的心直口快了。 “那也不应该吵起来。” 长宁侯夫人冷冷道:“当众揭人短,传出去了丢人的只会是长宁侯府!” “母亲,我错了。” 秦君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如果早知道陈清远会让人对三弟动手,我绝不会跟他吵……” 怎么就认下了? 都还没有调查清楚! 徐妙盈在一旁干着急,恨不能堵住秦君菱的嘴巴,让她别说了。 正闹哄哄时,长宁侯回来了。 “老爷,您回来了。” 长宁侯夫人迅速把表情收起,拿出帕子来擦了擦眼泪,就笑盈盈的迎了上去,亲自接过长宁侯进门脱下的外袍,递给了丫鬟。 尽管她装作无事发生,可那红肿如核桃的眼睛,又如何骗的了人? 长宁侯一眼就发现了,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长宁侯夫人不答话。 表情泫然欲泣的,却还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侯爷回来了,就开饭吧。” 长宁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缓缓看向四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夫人不说,你们来讲!” “侯爷!今日三少爷在书院里头,被安国公家的小公子推下台阶,头上破了一寸来长的口子,抬回来的时候鲜血长流,可吓人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