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细碎的呜咽全咬在他肩头。 “祁砚修——你是不是——磕了药——”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含混不清。 他低笑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没有。” 一整夜。 从浴室到洗手台,从洗手台到舞蹈室,从地板到把杆,从把杆到镜面。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位置,用了不知道多少个… 垃圾桶里堆满了撕开的包装,和揉成一团的纸巾。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停了。 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睫毛垂着,湿漉漉的。 他抱着她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全是薄汗,泛着粉,像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花,花瓣皱皱的,沾着水珠。 他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给她擦身体。 热毛巾敷过酸软的肌肉,她舒服得哼了一声,眉头舒展开。 擦到那处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皱着眉哼了一声:“疼……” 声音小小的,带着委屈。 他把毛巾放下,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 药膏清凉,涂上去的时候她又缩了一下,咬着唇没出声。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打着圈涂抹,直到药膏完全吸收。 她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