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快让他们搜查,务必要查个仔细。” 有了德妃的允许,羽林军们便在兴德宫各处进行了搜查。 忽听偏殿传来一声,“刺客在那!” 德妃心下一紧。 她最近似乎没有得罪谁吧,怎么会有人想要行刺她? 首先排除她的三个牌友,其余和她有交集的人,便是宫女太监们了。 可她从来没有克扣过宫人们的份例,况且就宫人们那点银子,哪够去雇一个刺客。 比起猜测对方是刺客,她倒觉得可能是个贼人,来她宫里偷东西的。 而她才这般想着,就听宫人来报,“娘娘,负责巡视的秦司阶要向您汇报情况。” 听到‘秦司阶’三字,德妃心头一震。 宫人见她沉默不语,下意识又询问了一遍,“娘娘?” 德妃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叫他进来,本宫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奋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起伏。 很快,一道久违的熟悉人影出现在门外,朝她步步走近。 “末将秦慎,参见德妃娘娘。” 德妃望着跪在身前的人,广袖下的手轻微发颤。 她没想到再次重逢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本以为他们此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周遭还有宫人们在场,她很快便调整了情绪,面无表情地开口,“刺客拿下了吗?” “回娘娘话,那人形如鬼魅,末将等人无能,没能将其拿下,不过——那人应该不是刺客,她在逃跑途中掉落了一面宝石镜子,想来是刚才从您的偏殿里顺走的。” 秦慎说话间已抬起了头,面无波澜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双手呈上。 德妃足下一动,想要上前,可她还未跨出去,便又顿住了脚步,而后退到茶几旁坐下,只朝贴身宫女递了一个眼神。 宫女会意,走到秦慎面前,在接过那面铜镜的瞬间,眉头微动。 那面铜镜下压了一张纸条。 她不动声色地将铜镜拢入宽大的袖子里,退回德妃的身侧。 秦慎再次低下了头,“末将办事不利,未能抓住贼人,还请娘娘责罚。” “你们这么多人都逮不住他,可见那人身手极好,左右本宫也没吃什么亏,连丢的宝石镜子也被你找回来了,你也算是尽了职责,本宫没什么可罚的,你们只需将此事尽快上报即可。” “娘娘宅心仁厚,末将便替弟兄们谢过娘娘的宽恕,末将告退。” 待秦慎离开后,德妃单手支在茶几上,眉眼间泛起愁色。 贴身宫女见此,道了一句:“想来娘娘是乏了,你们都退出去吧。” 等宫人们散了之后,宫女这才将藏在袖子里的纸条递给了德妃。 …… 兴德宫进贼一事,很快在宫中传开。 秦慎追丢了贼人,虽没有被德妃责罚,但还是被沈樾训了一顿,沈樾念在他上任不久,缺乏经验,只罚他十五大板略施惩戒。 “公子,门外有一位姓钟的姑娘来探望您。” 这天午间,雨丝风片,秦慎被罚了板子正趴在家里休息,听到下人的汇报便知是钟南燕来了,连忙道了句:“请她进来。” 不多时,他便见钟南燕提着几个药包进了屋,“喏,这是我朋友江大夫开的药,就瑞和堂那位,每日早晚煎服一次,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多谢钟校尉,雨天竟还来探望我。”秦慎道了谢,转头让仆人退下。 他并未告诉过钟南燕他的住址,但钟南燕能知道,他也不觉得奇怪。 这姑娘为了习武,勤得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