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苗氏和江雨夕随她去了后院的客房。 来到屋里,就见江如敏坐在桌旁,药箱就放在她的左手边。 苗氏拉着江雨夕上前,“如敏,我们今日过来是有事相求,你从前说过的,医者仁心,若我们得了病,你也愿意替我们看的吧?” 江如敏神色平静,“你们有什么病症?说说吧。” “是雨夕,她这病来得古怪,请了好多大夫都看不好,你若能治好,尽管跟我们提要求!” 苗氏说着,便要去摘江雨夕头顶的帽子。 可江雨夕却后退一步,抓紧了自己的帽子。 “夕儿,把帽子拿下来,如敏是大夫,肯定不会笑话你一个病人。” 江雨夕咬了咬唇,走到了江如敏身前,“姐姐,从前的事都怪我,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为了王爷针对你,我实在没想到他会是个逆贼!如今他倒了,我也没少被人笑话,算是吃了教训了,我保证,今后绝不再惹你生气!” 江如敏有些错愕。 “你不信么?我可以发誓!其实如果没有王爷,我们不会争锋相对,你我之间的矛盾都该怨他!若非他三心二意,我们又岂会相看两厌?如今没了他,咱们也不用争了。” 江雨夕说着便哭了出来,抱头蹲下了身,“姐姐你能帮帮我吗?就当可怜可怜我。” 江如敏垂眸望着她,叹息了一声,“你起来,我不笑你,先把你的帽子摘了给我看看。” 江雨夕闻言,抬眸望着她,眼中仿佛一下有了神采。 江如敏伸手摘掉了她的帽子。 看清江雨夕头顶的那一刻,她的唇角几不可见地耸动了一下。 “你的头皮发炎有些厉害,先坐下。” 江如敏说着便打开了药箱,取了一瓶药,将药膏涂抹在江雨夕的头皮处。 苗氏一直警惕地在旁观察。 她寻思着,江如敏定是不敢让雨夕伤口恶化,砸了瑞和堂的金字招牌。 她或许是真的打算医治雨夕,来博得更好的名声,让人人都赞颂她。 时间缓缓过去,江雨夕竟觉得头顶上没那么难受了。 可还不等她欣喜,便听见身后响起江如敏清凉的声音。 “雨夕,你的怪病我大概是医不好了。” 江如敏这话是实话。 药王谷的毒,目前只有南燕能解,她管南燕要毒的时候可没顺便拿解药。 “你方才不是说自己对不起我吗?或许这也是你的报应之一。听说你宁可出家做姑子,都不愿嫁吴家公子,那正好,你这光秃秃的头顶上挂着几撮毛实在滑稽,倒不如直接剃光了出家,也算遂了你的心愿是不是?” 江雨夕和苗氏齐齐变了脸色。 江雨夕几乎是立刻起身,转头怒视江如敏,“你耍我?!” 和吴家议亲这事儿国公府的人知道,但宁可出家做姑子这话,是她在自己的院子说的,她可没对外嚷嚷。 “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江雨夕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如果她的丫鬟里真有江如敏的人,那她的头发…… 她当即瞳孔圆睁,“是你害我!是你!” “就算是,你也没有证据啊。”江如敏神色从容,“你从前是怎么害我的,你还记得吗?如今不过是自食恶果,其实我早就该惩罚你,只是我忙着步步高升,不小心把你给忘了。” “你这毒妇!”苗氏气得发抖,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溃散,上前欲打江如敏。 江如敏早有防备,推出右手指环上的银针,迎接苗氏挥来的手。 苗氏的手掌被针划开,吃痛地捂住了手。 “母亲!”江雨夕气急败坏,顺手便抄起桌上的一把算盘,冲向江如敏。 江如敏已开了房门跑出去。 江雨夕追着她,愤怒狂躁到了极点,脚下一刻不停。 江如敏奔向正前方紧闭的客房,推开门道—— “公主救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