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这招栽赃嫁祸用得妙。司连婳中毒获救,又得你保全颜面,人情叠在一起,她哪敢不还。只是她对君天逸未免纵容了,竟然允许他扮成女人去见怡太妃。” “事已至此,怪她也无用了,多个敌人不如多个盟友,毕竟她能给咱们带来利益,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 宋云初摩挲着君离洛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况且司连婳从前其实也不算敌人,她会庇护君天逸,本就是咱们意料之中的事。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事情设想得太美好,所以也不至于被她气到,想想平分宝库的事,心情就好多了。” 司连婳对君天逸过往的事知之甚少,如今肯站在他们这边也挺好,她背后是西凌国,不输给天启国,眼下她愿意认错,也有利于之后的合作。 “从当时竹林里的打斗情况来看,怡太妃还给君天逸留了不少人。往好了想,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母子背后所有的势力都引出来,一并清算,省得他们将来死了还有人惦记着要给他们复仇。” “云初说得极是。”君离洛嗅着她发间的清浅香气,将唇缓缓贴上了她的耳垂。 宋云初察觉到耳后温热的呼吸,转过头,抬手扣住了他的后脑,朝他吻了下去。 唇瓣厮磨良久,君离洛将她打横抱起。 宋云初才被放在了榻上,便扣着君离洛的肩膀将他压到了床的里侧。 “云初。” “嗯?” “你也叫我一声好听的。” “想听什么?阿洛,小洛,洛洛……” 君离洛:“……” 无言了片刻之后,他直言道:“我觉得叫洛哥哥更好听。” “那你再多叫我几声姐姐。” “……休想!”上次他是喝多了被她忽悠,如今他清醒着,可不会乱喊称呼。 “一让你叫姐姐,你就不乐意。” “我比你大两岁。”君离洛再一次强调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别跟我说什么心理年龄,我只论现实年龄。” “哦,那不说这个了,你不是专门来侍寝的吗?良辰美景,莫要辜负。” “……” 不觉间,夜已深。 城东的一处酒庄内依旧灯火通明。 “王爷,公主这两日一直待在瑞和堂,医馆里外都有多人把守,可见她所中的毒不简单,需要江小姐每日照料。” “江小姐如今与宁王交好,若与公主长久相处下去,公主偏向宁王也在所难免,咱们离开竹园的那一刻,便注定了公主不会再信任您。” “公主中毒一事,兴许和宁王有关,只是咱们如今无法证明,否则便可以挑起他们之间的纷争了。” 君天逸立在窗台边,听着身后灰衣男子的汇报,神色紧绷。 他不怀疑宋云初给司连婳下毒,他确定那就是宋云初干的好事。 为了与司连婳交好,让司连婳背上人情,那厮也真是足够阴险狡诈。 原本他还指望司连婳能够给他提供助力,可如今……他身边只剩下母妃留的这些人了。 他不得不敬佩母妃的未雨绸缪。 “都是我连累了母妃。”他将手搁在窗台上,拳头紧握,“母妃本该享福,却因为我的失败,不得不困在清溪寺内……” “属下知道王爷思母心切,可清溪寺那边,如今咱们是去不得了,主子一心为您考虑,是不希望您再冒险的,属下恳请您,莫要轻举妄动,主子最大的心愿是您能平安,若为了救她而暴露,便是辜负了她的苦心。” 灰衣人顿了顿,又道,“另外,除了她给您留下的银子之外,这个庄子也能卖不少钱,主子的意思是,从前金尊玉贵的日子是回不去了,但她留下的这些也足够您衣食无忧,皇城终究不安全,不如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个偏远些的城池隐姓埋名,保余生安稳。” “隐姓埋名?” 君天逸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冷然,“那我的仇不报了吗?母妃就不管了吗?她替我着想,我又岂能做个缩头乌龟?” “可是以咱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宁王抗衡。” “只要留下来,焉知没有机会?若要我弃母妃不顾,放下仇恨苟延残喘,我的余生都不会安稳!母妃我一定要救,仇我也要报,无论多艰难,都得试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