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白竹很快拿来了上官祁要的曲谱。 宋云初将曲谱递给了上官祁,“上官兄,可千万别忘了我要的山水画。” 犹记得原著番外里,江如敏的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在花灯节当天跑去拍卖行玩,看中了一幅山水画,以他们的财力自然是拿下了那幅画,而那幅画正是上官祁所作,被卖到了近三万两的高价。 那时,上官祁已年近四十,仍孤身一人。 他就如他自己所形容,他向往着闲云野鹤的日子,他不愿参与兄弟间的厮杀,对江如敏放手之后也不曾再对其他人动过心,他选择了四处游历山水,因此而躲过了北辰国新君的迫害。 古早文里,深情男二往往孤独终老。 而他在遇见了江如敏的孩子们之后,不仅没有怨恨的情绪,反而十分喜爱他们,得知他们分别喜欢绘画和乐器,他都耐心地教导了,且还指点他们练武。 他真正做到了爱屋及乌。 奈何,两个孩子偷偷拜师的事儿被君天逸发现后,君天逸尾随着他们出宫,见他们和上官祁相处愉快,十分轻蔑地发出了嘲讽—— “小兔崽子们,父皇的武功难道不比这厮强吗?为何要跟他学,而不跟为父学。” 孩子们表示他太严厉,不如上官叔叔和蔼可亲。 最终,因着孩子们的执着,君天逸勉强同意了他们与上官祁来往,当然了,他还是会时不时乱吃飞醋,一再警告江如敏和孩子们,他才是最爱护他们的人。 傻逼。 不行,不能再复盘了,否则血压得飙升。 “宋兄放心,七日之内一定将画给你送来。”上官祁朝宋云初笑了笑,而后望着手中的曲谱,心情甚好。 在作画这一方面,他还称不上名家,但他在北辰国也算是小有名气。 来天启国之后,他也去了几回文人墨客们举办的画展,随手作了几幅画,便收到了不少喝彩。 他想,宋云初之所以管他要画,大约也是因为看过他的某一幅作品,对他有几分欣赏吧? “宋兄想必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改日有空再来找宋兄喝茶。” “上官兄慢走。白竹,去送一送祁王。” 眼瞅着上官祁离开了,宋云初这才起身走出了大堂,回自己的卧室去补觉。 …… 寒冬时节已过,日子也逐渐暖和了起来。 装潢简洁的房屋内,有淡淡焚香缭绕。 窗外细雨打芭蕉,声声不息,身着浅蓝色衣裳的女子坐于窗台边,单手支着额头,闭目养神。 忽听身后响起一道细微的低喃声。 “敏敏……” 司连婳蓦地睁开了眼,转头看向身后床榻上的人。 君天逸依旧没有醒过来,方才的那声低喃显然只是梦话。 司连婳起身走到了他身旁,伸手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还好,没有昨天夜里那么烫了。 忽闻一阵药香传来,司连婳转头便看见婢女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了。 “公主,您昨夜都没睡好,不如先去歇一歇吧,逸王这边奴婢帮您照看着。” “我倒也不是很困,给他喂完了药再说吧。” 司连婳说着,将君天逸稍微扶起来一些,拿了个枕头垫在了他的肩下,让他半躺着,以方便喂药。 她才从婢女手中端过药碗,就又听见了君天逸的低喃声。 “敏敏,别走……” 司连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都落到这这般田地了,还想着他的敏敏。 他对那个女子倒是情深得很。 虽然心有不快,但司连婳没打算和睡梦中的君天逸计较,正准备把药喂进他口中,就又听他念叨了一声“敏敏”。 司连婳实在不爱听,转头朝婢女吩咐道:“你来给他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