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云初闻言,先是怔了怔,随即赶紧劝道:“陛下,这可不妥,您胳膊上的箭伤还未痊愈。” “无妨。”君离洛道,“皮肉伤而已,朕也是自幼习武的人,哪有那么娇气。” “即便是皮肉伤,也不能不重视。陛下是忘了先前大夫的嘱咐吗?您至少十天半个月不能舞刀弄枪。依微臣之见,您还是得再休养一段时间,待完全康复之后再碰兵器。” 见宋云初语气有些严肃,君离洛唇角扬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她总算还有些良心,记得他的左胳膊在花神节当天受了伤。 “不碍事的,伤在左臂,朕用右手拿剑,只是活动一下筋骨罢了,又不是要去上阵杀敌,你实在不必紧张。” 君离洛的态度似乎很是坚决,“身为君王,必得文武双全,从前哪怕是折子再多,朕也要隔三差五练一练剑,如今只是左胳膊受了伤,朕都休养好几天了,再不碰剑,朕会睡不着的。” 宋云初无言以对。 【习武难免有磕碰,万一牵痛了伤口对你有什么好处?真是倔驴。】 【还不碰剑就睡不着了……你手就这么痒吗?】 纵然她心里很不赞同,却也不好违抗君离洛的话。 “若陛下执意要练剑,微臣陪您就是。” 用完午膳之后,宋云初便被君离洛带去了寝宫的庭院内。 此处落樱缤纷且占地宽敞,倒是个适合练剑的好地方。 君离洛将侍卫们都遣退到了远处,偌大的庭院内,只剩他与宋云初两人。 “云初,咱们似乎还没有交手过吧?今日便来试一试。” 君离洛递了把剑给宋云初,开玩笑般地道了一句,“朕是个伤员,你可得手下留情些。” “陛下说笑了,微臣只是作为您的陪练,哪里敢与您争胜负。” “你我之间的胜负,从来都不用争。”君离洛轻描淡写道,“朕不是你的对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