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接下来的两日,苏阎过得很规律。 白天,在洞府前的空地上打拳。 从天蒙蒙亮打到日头偏西。 太虚龙象拳的每一记出手都牵动全身筋骨,蛮牛低吼之声在后山回荡。 打碎的石头换了一批又一批,空地上到处是拳印和裂痕。 到了夜里,便回洞府与林安修炼《阴阳赋》。 头一天晚上,林安还能撑住,虽然脸上羞得通红,但好歹没太抗拒。 第二天夜里,阴阳二气的流转比前一晚更猛烈,法力在两人体内反复冲刷经脉的感觉对凡人来说并不好受。 第三天,她就缩在石床里侧,死活不肯出来。 “少爷,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哭腔,“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一样,骨头缝里都是酸的。” 苏阎没有强求。 连日的采补对林安的负担太重,这丫头毕竟只是个凡人之躯,不比修士的体魄。 逼急了伤了根本,往后反而更难恢复。 不过好在,这几日不算白忙。 丹田之中,那团气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临界状态,真气在经脉里游走时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壁障,那是炼气二层与三层之间的关隘。 就差一口气。 差的不是悟性,不是时间,而是真气的总量。 就差最后那一股,把气旋撑破这层壁障,他就能迈入炼气三层。 苏阎站在洞府前的空地上,收回最后一拳。 拳风掠过地面,卷起一蓬碎石。 打了快两个时辰,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颤,手背上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筋肉在皮下跳个不停。 他没有再继续。 没有灵膳补充,身体的消耗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 骨骼在叫,肌肉在叫,胃更在叫。 回元丹在昨天就吃完了最后一颗,那个骷髅头储物袋里现在比他的脸还干净。 苏阎甩了甩手,靠在洞口的石壁上坐下来。 今天晚上就是第三天了。 山羊胡那句“下次我们再来”不是客套话。 这帮人做的是吃新人的营生,拖太久变数就多,第一次上门已经摸过底了,一个炼气一层的新人,怂,好说话,掏了瓶丹药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在他们的盘算里,苏阎已经被归进了软柿子的名单。 第二次登门,绝不会再客气。 按他们的习惯,今晚必然会来。 苏阎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掉到了山脊的另一边,后山的阴影从坡顶往下铺。 林安今天一整天都没出洞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