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姓孙的那纱房可是个大买卖,将来规模扩大了,一年最少也能赚个万巴两银子。” “就这么放弃,岂不可惜。” 秦知府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不悦道: “做事要低调,你太过张扬了,若是给他一点缓冲的余地,也不至于如此。” “如果让你继续动手,那就被太子府的人抓到了把柄,到时侯我怎么向严格老交待?” 秦知府的侄子可惜道: “可是这么个好买卖近在眼前,不弄到手里也太可惜了。” “没有银子,您一个小小的知府在严阁老那里也不受重视啊……” 秦知府摇了摇头道: “以后再说吧,我宁愿不受重视,也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侄子笑了笑道: “叔父,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咱不能明着动手,还不能使用暗招吗……” 秦知府瞪了他一眼,好半晌才道: “你可别乱来,惹出了事,可别怪我不管你。” 他们叔侄的暗中谋划,孙阳不得而知,他随赵县令向简单地向府衙汇报了一下公务,就回了清阳县。 八月下旬,吏部清吏司官员就抵达了清阳县,对清阳县的派役、征税、官声、盗匪等等各项工作进行了考核。 查问过清阳县的情况,清吏司官员当场就对清阳政绩,给出了乙上评价,这是他们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进一步得考核,需要回京向吏部汇报之后,由上级官员给出总体评价。 这代表清阳县的政绩考核最少也能得个甲等,若运气好,或许能得个甲中或甲上…… 让赵县令高兴地好几天都合不拢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重阳节,这天孙阳正在衙门里与赵县令、贾县丞说改造县狱的事,突然有衙役跑进来道: “几位老爷,不好了。” “刘士初与孙诚等几位公子、小姐被山匪给劫了,说要两位老爷拿钱赎人,不然就撕票……” 第(3/3)页